也知道了这个宗门名为金铃教。
又养了两天伤,知道了他们口中的师尊正不知在什么地方闭关。
倒是孟琅用着怕她孤单的说法,将那个把黎音带出重重包围的线织小兽送了她。
“好幼稚。”黎音捏着那蛇脸揉了揉,将它盘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当围脖。
躺在青草地上,她恍惚自己的两辈子都没那么轻松过。
东西是要拿回来的。
仙骨这东西为何这么让人觊觎,便是在那一个仙字。
修真界修为从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到成仙,不知多少天赋卓绝的天骄以为能登天,却在半道因心魔、因瓶颈纷纷陨落。
唯有仙骨拥有者,道途通达,不会有任何心魔、瓶颈。
注定成仙。
就像黎音上上世,修为早已超过净台宗宗主包括自己的师尊,迈入大乘。
她的遗骨里大概没有仙骨,但余下的东西也足够让人掉口水。
可是修炼。
黎音想到自己勤勤恳恳,没有丝毫懈怠的两世,就觉得自己既然要秉持着只哭诉,不付出,只缺德,不负责的真言,就该有始有终才是。
自己修炼哪有抢别人的来的好?
说不准她辛辛苦苦修炼上去,转头就又成了别人的血包。
黎音打算好了,到时候去中州,她准备让抢她遗物的那些人两败俱伤,然后再朝现在这几个师兄师姐哭一哭,说不准比她自己用功来的效果好。
然而黎音悠哉悠哉躺在草地上看天看虫,一旁悄悄盯着她的三个人忧虑了。
“嘶,这小师妹也太用功了吧?”孟琅和祁商打归打,转头就又一起来看小师妹修炼了。
他们眼中。
虽然小师妹只是躺在那儿,但谁说修炼一定要坐的板正的?
看她身体周围那些源源不断往身体里钻的灵气就知道,小师妹一定是在用功了。
聂松尽量缩小高大的身体,嘀咕道:“还小,偷懒,玩耍。”
除了金铃教另外两人,这辈子是没人能听懂聂松在说啥了。
他在说小师妹还小,他那个时候还在偷懒,跑出去玩耍呢。
孟琅摸了摸下巴,虽然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什么人,师尊又为啥要早八百年……夸张夸张,早十几年就要他们费劲巴拉聚魂来救这个小丫头片子。
但软软小小一个,还总是面无表情,看着就让人……阿不,让鬼心软软的啊。
这样的小师妹不是就该开开心心的吗?
“啧,那狗屁净台宗怕不是欺负她了,我之前逮她的时候就是一身伤,这会儿回来也不说要出去玩儿,光想着修炼了,肯定是受刺激了。”
祈商艳丽的脸一下冷了下来,“这么可爱的小师妹,那宗门是瞎了眼么?”
孟琅哼了一声,“不仅是瞎了眼,还是黑了心,一个让师尊那种人都觉得这小丫头待不下去的地方,绝对是龙潭虎穴!”
他们做鬼都没那么缺德的,欺负一个孩子!
祈商思忖,“她如此用功,我们该帮她才是,但前两日我给师妹的那些东西里好像没什么上等功法。”
这好功法也不是好找的。
他们抢的那些修士全是自己送上门来触霉头的蠢货,用的功法肯定也是蠢功法。
以他们现在被压制的修为,又不能直接去打劫大宗门。
聂松举手,“以前,人,功法。”
孟琅猛地一拍手,“傻子,你难得聪明了一回!”
聂松:他不是傻子!他只是说话不利索!
这不重要。
孟琅摆摆手,他们在没被师尊救下,变成鬼修之前,本来就是人。
不过人修时候的功法变成鬼了用不了了,谁也没想过再回去找。
说干就干,孟琅当即动了脑筋,“要不走一趟?”
祁商那张芙蓉面苦了苦,无奈道:“我不是这方人士。”而且她还要留在宗门里看小师妹。
一旁的聂松重重点头,“我也,只有你,去!”
又是他?!
又只有他?!
孟琅当即就想骂这两个只知道坐享其成的浑蛋。
但转头看到黎音用功的模样,又想到在宗门外看见她的时候,她小小一个在人群中满身狼狈,无措应对那群招新老油条,这句骂他终归是没能说出口。
等三人猫着腰一起溜走。
黎音才叼着草看过去,不是她敏锐,实在是这三个红衣太过显眼了。
他们想做什么?
是想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好东西,还是想督促她赶紧修炼,以后好给宗门争光?
黎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