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冶心中一跳,朝他看去。
外?
只见那领队眼中满是无奈,朝宋鸢冶深深一拱手,叹息道:
“王妃,外敌可御。家贼难防。”
·
“王爷!紫毫要告发!那个宋鸢冶就是贼啊!”
李乾煜大步走过长廊,气得手都在抖。
那丫鬟的控诉声回响在耳边:
“她端着王妃的架子,滥用王府库房的钱财,收买仆役!您也是知道的!她有着那副妖精皮囊!最善蛊惑人心了!您不在王府的那些日子,她将库房封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任何人靠近,其实都是监守自盗!她都快将库房给搬空了啊!”
“可怜我们三小姐,镇不住府中这帮刁仆!三小姐那么爱您,性子又那般端庄清廉!知道这帮人竟然贪污王爷的财物,想进库房清点一番!就被那帮人推了出来!王爷啊......三小姐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滚下来,滑胎小产,血都把台阶染红了啊......”
爱端架子!傲气凌人!妖精皮囊!蛊惑人心!
监守自盗!
宋......宋鸢冶?监守自盗!?
李乾煜脑中卡了下壳。但是下一瞬,他胸中的怒火燃尽了所有理智,气得险些吐血。
他的好王妃,还真是......每次都能给他惊喜!
“她人呢!”李乾煜的怒吼犹如虎啸。
“王爷息怒!”
身边的副将黑虎,是他最信任的属下。黑虎此人勇猛刚正,嫉恶如仇,向来对他最是忠诚,也能言善道,最能懂他的心思。
黑虎将腰侧的暗镖别好,恭声道:“下人来报,王妃此刻在伤兵院。”
“她去那里做什么?”
“......属下听闻,王妃是去见什么,她的恩人?听说是什么......小情郎?”
李乾煜虎躯猛地一震。
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他眼中的怒火霎间喷涌,掀起熊熊的燎原之势!齿间渗血,他一字一顿道:
“小、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