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旁边,站住了。
“谈总,周老板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合同作废了,钱也到账了。沈小姐以后不需要再跟周老板那边联系了。”
谈京舟没有睁眼。
“嗯。”
唐鑫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谈京舟没有再说任何话。
唐鑫转过身,走了。
他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锁舌卡进门框。
谈京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睛还闭着。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了一下,只敲了一下。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想起沈时露在办公室里说的那句话。
他是我的姐夫。
他喜欢的是我姐姐。
他深爱着我的姐姐。
她死了六年了。
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沈时雨。
他没有跟戚青梨提过。
他没有跟家里人提过。
他没有跟朋友提过。
他把所有关于沈时雨的东西都收起来了,放在一个箱子里,锁在柜子的最深处。
他不看,不想,不说。
但沈时露说出了那句话。
他深爱着她的姐姐。
他的眼睛睁开了。
他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吊灯,水晶珠串垂着,灯没有开。
他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了,放在膝盖上。
他的手指交叉着,左手的大拇指在右手手背上慢慢画着圈。
他的手很凉,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
他画了很久,一圈,两圈,三圈,然后停了。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卧室,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柜门。
柜子里挂着几件西装和衬衫,叠得整整齐齐。
他伸手到最上层,掀开毯子,从里面拿出那个白色盒子。
盒子上系着淡蓝色的丝带,蝴蝶结很整齐。
他把盒子放在床上,坐在床边,看着那个盒子。
他没有打开。
他只是看着。
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盒子放回去了,放回最上层,用毯子盖好,关上柜门。
他站起来,走出卧室,走回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
没有人知道,他对沈时雨是什么样的感情,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是爱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