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多了给侯府,那百姓岂不是……”
他虽然因为姜崇山保留的侯位对镇北侯府保持着客气,可眼下灾年刚过,民生为大。
若是镇北侯府要凭借这个,在这关头与民争利,他这个知州,就算得罪权贵,也断不会退让半分。
再说了,空有一个侯位,手中又无实权,真要计较起来,现在的镇北侯府还不如他知州府呢!
他怕个屁。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姜时琸意识到自己失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解:“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
桃桃却轻轻拉了拉姜时琸的衣袖,仰着肉乎乎的小脸看着黄现,语气格外认真:“黄大人,您误会啦,我们不是要跟百姓抢粮种的。”
黄现板着脸睨她一眼,脸色稍缓,一副要听她狡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