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就是桃桃的三哥哥呐
    眼神跟着姜时骐到处走,时不时还要在姜时骐成功肘击对方的时候喝彩一声:“打得好啊!”

    姜时珩站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姜时琸发现自己,桃桃憋笑的不行了,伸出小手轻轻戳了戳姜时琸的肩膀。

    姜时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嘴上还说的义愤填膺:“谁都别劝小爷!这张家人竟敢对子骂父,实乃无礼之举,这让我们两个半大孩子以后如何做人啊,我们今天就是要向张家父子讨个说法!”

    姜时珩:“……”

    桃桃直接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捂着嘴咯咯笑:“三哥哥,你好好玩呀。”

    “啥?”姜时琸动作一顿,疑惑回头。

    啥三哥哥,谁在乱攀亲戚呢?

    姜时琸一回头,正好对上了一双盛满了笑意的大眼睛,圆嘟嘟的脸蛋雪白软糯,颊间一抹淡淡的绯红,叫人见了就欢喜。

    见他看过去,小团子一点也不害羞,反而歪了歪脑袋对他灿烂一笑,软声打招呼:“你好呀,三哥哥,我是桃桃!”

    姜时琸一激灵抖了抖,直愣愣地盯着桃桃看,张了张嘴却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好可爱的小丫头啊,她叫桃桃?

    真的好像一颗桃子啊!她还叫我哥哥哎!

    姜时琸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耳尖“唰”地红透,耳根都烧得发烫。

    虽然被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团子叫哥哥心里其实欢喜得要死,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酷拽地抿着唇,硬着头皮问。

    “你是谁家的小丫头?怎么随便乱喊人呢?”

    桃桃莞尔:“没有乱喊哦,你就是桃桃的三哥哥呐!”

    姜时琸挠挠头,手足无措,而还在一旁“激战”的姜时骐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转头看了过来,见姜时珩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茫然地问:“大哥,这是谁啊?”

    张家父子两个大男人加起来都没能在姜时骐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身上讨到好处,本就觉得丢脸,存了怒气,现在见他分心,立刻迫不及待地冲上去想趁其不备给他一拳。

    谁想姜时骐看见小团子之后登时就无心恋战了,唰一下蹲下身子躲过拳头,随即冲过来稀罕地看着小团子,开始呵呵傻笑:“大哥,这是哪里找来的小团子,好可爱啊!”

    拳头落空的张家父子:“?”

    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尊重对手呢!

    桃桃欢快地和姜时骐也打了个招呼,然后身子往前倾了倾小声说:“二哥哥,我们都相信你没有踩坏人家的冬麦噢,你别怕,桃桃和大哥哥来给你撑腰啦!”

    姜时骐和姜时琸闻言,这才把注意力从桃桃身上收回来,有点心虚地看着姜时珩。

    姜时琸观察了一下姜时珩的表情,见他还算温和,赶紧指着张家父子说:“大哥,这事儿真不是我们的错啊!我们好心来帮忙,那两个人忽然跑过来说二哥踩坏了他们的冬麦。天地良心,二哥虽然头脑简单,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看见麦子难道不会绕道吗?”

    姜时骐气得打了他一下:“你说谁头脑简单呢?”

    张家父子听到姜时琸说的话也不乐意了,捧着两棵麦子气势汹汹地过来。

    “不是你踩坏的是什么,难不成还是我们自己踩坏的反过来污蔑你不成?”

    “就是啊,这日子粮食比银子还值钱,我们都快要没粮了,难道会为了找你要那点赔偿自己踩坏那么大一片麦子?”

    众人在争执的时候,桃桃默默从姜时珩怀里跳了下来,蹲到一旁的田里捣鼓了起来。

    田里还有些没清完的雪,厚厚的覆盖在麦子上。

    雪来的太早、太猛,不是瑞雪,而是灾雪。

    桃桃用手指戳了戳雪层,厚雪沉沉压在田上,雪下面不暖,反而是刺骨的冻。

    大部分麦叶被冻得发黑,边缘枯焦。

    北地常有大雪,因此这里的百姓们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样的麦子才是被冻坏的麦子。

    但张家父子手上的麦子有一道很深的折痕,和桃桃脚边这一小片同样折痕很深的麦子是一样的,麦秆直接扎进了土里,麦苗断裂严重,确实是被踩坏的。

    桃桃盯着被踩坏的麦子看了会儿,又看了看姜时骐和张家父子那一看就材质不一样的鞋,忽然明白了什么。

    但桃桃没着急,而是先皱着小眉头碰了碰被冻坏的麦子,感受到上面还有一丝微弱的生命力,心里一喜,连忙轻轻抚摸着麦子小声呢喃:“可怜的麦麦,你们快快好起来吧,你们还要见到大雪后的阳光呢!”

    桃桃指尖泛起淡绿微光,像春露般渗进冻硬的麦秆里,那些蜷曲枯焦的叶片竟轻轻颤了颤,慢慢舒展开一点边缘。

    桃桃把额角抵在冰凉的麦叶上,温暖气息顺着叶脉流淌,替那些冻僵的根须暖开一寸寸冻土。

    “别害怕。”桃桃轻声说,“桃桃在这陪着你们呢。等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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