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枚妖丹，麻烦包妥当些。”
“秦先生，合计一万二千六百大洋。念在往后常来常往，给您抹去一千六，收一万一千整，如何？”
“这么狠？”
秋生倒抽一口冷气，连任婷婷、任珠珠也齐齐倒退半步，指尖微凉。
“三位有所不知啊，”刘掌柜摇头叹道，“秦先生挑的，可是稀中之稀——物越罕，价越硬。”
任婷婷点头应声：“这话不假。我爹为打探这批货，前后跑了三趟南岭，腿都磨细了。”
“行，就这个数。”
秦渊掏出银票，纸面还带着体温。这笔钱，本是从屠尨道长贴身钱袋里顺来的——临来前没工夫兑银，索性带在身上。
“系统，全部炼化！”
刚踏出店门，他袖口一拂，六枚妖丹已滑入随身空间，指令瞬息下达。
“收到，宿主！”
“炼化完毕——新增能量点九万两千！”
他嘴角一勾，心下微哂：倒真该谢屠尨道长一谢，凭空送他九万多点数。虽离银甲尸蜕变为金甲尸尚远，但商城里那些压轴好物，已近在咫尺。
兜转几条街，四人停在一家法器铺前。
门脸阔朗，檐角高挑，两间铺面打通成一片，比寻常店铺宽敞两三倍。门楣悬着黑底金字匾额，里头陈设更见章法：一侧屏风隔出静室，摆着紫檀圈椅与青瓷茶具；几座乌木高架顶天立地，桃木剑、金钱剑、罗盘、符箓卷轴、镇宅字画……琳琅满目，晃得人眼花。
任婷婷与任珠珠挽着手臂迈进门槛，新奇地仰头张望——许多法器，她们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几位客官，想瞧点什么？”
伙计脚底生风迎上来，笑容热络得恰到好处。
“先随便逛逛。”
秦渊侧身对秋生三人道：“你们歇会儿，我慢慢挑。”
“好嘞！”
姐妹俩齐声应下，晨起奔波半日，脚底早泛了酸。伙计忙引他们入座，茶水续得比说话还勤。
秦渊缓步穿行于架间，目光掠过琳琅法器，忽在最末一排桃木剑前顿住——脑中嗡鸣骤起，似有细针轻刺。他脚步一滞，在识海中低喝：“有动静？”
“宿主，左起第三柄，取自五百年老桃心材！”
“五百年？！”
他心头一震。别说五百年，百年桃木都属凤毛麟角——九叔那柄佩剑，也不过两百余年火候，还是托了三个人情才淘来。眼前这柄，怕是能换半座小院！
六柄桃木剑并排而立，唯此一柄隐泛玉质光泽，木纹如云絮流转。店主若真不懂行，绝不敢将它混于凡品之中——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拿赝品搅局，专坑外行。这般手段，糊弄生手尚可，遇上懂门道的，怕是连本钱都捞不回。
“小哥儿，相中哪把桃木剑了？”
一道声音自身侧响起。抬头望去，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八字胡修剪得一丝不苟，绸衫熨帖，眼神精亮如鹰隼，笑纹里藏着三分试探。
“这几把，怎么开价？”
秦渊淡淡抬眼，语气平直无波。
那人搓着手，笑意更深：“哎哟，您眼力毒！全是百年老桃所制，削铁如泥，驱邪不滞——一把，一千大洋！”
“哈？”
秋生、任婷婷、任珠珠一听，立马从凳子上弹了起来——他家桃木剑是金镶玉裹的？一把要一千大洋？当街拦路打劫都比这体面！
中年男人不慌不忙，捻须一笑：“几位有所不知，上等法器，光是寻料就得翻山越岭，桃木非百年不取，阴干三年不裂，刻符更得掐准子午时辰，一气呵成。要是买了粗制滥造的货，非但镇不住邪祟，反被戾气反噬，丢了性命都有可能。真正懂门道的人，别说送，白捡都不敢往家揣。”
这话听着刺耳，却扎在理上。秋生三人下意识点头，心里也犯嘀咕：这类玄门行当，他们连门槛在哪都摸不着，尤其是任家姐妹，只觉隔行如跨天堑，眼下的事，全得看秦渊拿主意。于是三双眼睛齐刷刷转向秦渊，像三盏灯照在他脸上。
秦渊没急着答话，指尖缓缓掠过一排桃木剑，目光沉静，最后才抬眼问那老板：“贵店法器品相确实不俗，只是价钱，未免太咬人了。”
中年男人朗声一笑，拍了拍柜台：“小店东西，向来宁缺毋滥。贵是贵了点，可您攥在手里，心里踏实啊！”
“真不能松松口？”秦渊漫不经心扫着墙角几把铜铃，语气轻得像在问今儿天气如何。
老板眼底精光一闪——果然是个雏儿！三言两语就晃了神，心尖儿都开始发痒了。
他立刻皱起眉头，搓着手，一副割肉放血的模样：“哎哟，小兄弟慧眼识珠，我也不跟您绕弯子了——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