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用各种珍稀药材给他泡澡，让他吸收药材的精华，强化身体。”
“嗷——！！！”
怒啸再起，周青宇双臂猛然发力，整堵残墙轰然垮塌！碎砖纷飞中，他借势腾空而起，暴怒之下速度再涨一截，众人只觉一道黑影劈面撞来，连眨眼都嫌慢。
“嗤啦！”
秦渊虽疾退闪避，胸前衣襟仍被利爪撕开三道深口，布帛裂开的声音格外刺耳。
他低叱一声，右拳攥紧如铁铸，拳风呼啸，裹着千钧之力，迎面砸向周青宇天灵盖！
“嘭！”
一拳落出，周青宇整个人凌空翻滚，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面砖石迸裂，尘土飞扬。“咔嚓”声接连爆响，不知断了几根骨头。
“嗷……呃……”
纵是尸躯强横，也被这一记重击砸散了筋骨。他瘫在碎砖堆里，四肢扭曲，胸口剧烈起伏，只剩喉咙里漏风似的呜咽，再难撑起半分力气。
“呵，就这副残躯，还刀枪不入？扯什么鬼话！”
周青宇是只飞尸，筋骨虽硬，可半数骨头早已寸断如枯枝，这种伤势，别说片刻复原，连撑起身都难——只能瘫在泥地上，任凭生死悬于一线。
秦渊咕哝完，手腕一翻，金钱剑“铮”地出鞘，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焚尸符，指尖一捻、火苗腾起，抬手抛向周青宇。
“嗤——！”
烈焰轰然炸开，橙红火舌瞬间舔遍全身，黑烟翻滚，人影转瞬被吞没，只剩焦骨碎裂的噼啪声，最后蜷成一捧黢黑灰烬。
“师父，师叔，收工啦！”
秦渊拍拍掌心浮灰，眉眼弯弯，朝九叔、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比了个俏皮的“V”字。
九叔缓过一口气，勉强颔首，顺口夸了句：“嗯……干得利索！”
四目和千鹤对视一眼，嘴角齐齐一抽——几息之间焚尽飞尸，只算“利索”？师兄这话，未免太敷衍了点。
周慕成等人怔在原地，头皮阵阵发紧。这哪是斗法？分明是屠神！再瞧九叔云淡风轻的夸奖，配上秦渊那副乖巧无害的笑脸，莫名让人脊背发凉。
“检测到残余能量，是否汲取？”
“汲取。”
秦渊踱步上前，指向院中那堆尚带余温的漆黑灰堆，神色肃正，对周慕成道：“周先生，节哀。这是令郎的骨殖余烬，请妥善收殓。”
周慕成盯着秦渊那张清亮又无辜的脸，喉结动了动，朝旁边护卫偏了偏头，声音低哑：“……收拾干净。”
“小师傅真乃神人！李某佩服之至！”
李长官和手下们终于松下一口气，顺势拱手捧了一句。可话音未落，心头又沉下去——周青宇是除了，可宅子里还蹲着好几只游尸，更有个横练铜皮的大僵尸没露面！
“官爷谬赞。”秦渊笑意不减，话锋却一转，“眼下大僵尸踪迹全无，其余几只也藏得严实，诸位可别刚卸下肩头担子，就松了这根弦。”
与其听这些虚的，不如来点实在的。警务局平日里刮地三尺，想白使唤人捉尸？门缝都没一条。
周慕成与周暮云兄弟俩神情复杂。家门隐患拔除了，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再也不用提防那个随时会暴起噬人的活炸弹。
秦渊望向二人，语气平静：“周先生，差事已了。天色不早，我们师徒便不多叨扰了。”
兄弟俩点头应下。周慕成不动声色朝管家使了个眼色。
管家心领神会，转身疾步进屋，不出几分钟便拎着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奔出来，双手奉上：“秦道长，这是尾款，您点一点。”
“诸位，后会有期！”
秦渊接过钱袋，朗声一笑，朝众人挥挥手，随九叔三人转身离去。
“这就走了？！”
李长官望着他们背影消失在朱漆大门外，眨了眨眼，怀疑自己看岔了——尸还没清完，人怎么先撤了？
周暮云斜睨他一眼，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走了。”
“不对啊！还有好几只呢？周长官，他们怎敢一走了之？”
李长官急了，忙追问。
“哦。”周暮云淡淡应了声，慢悠悠道，“周家只付了一只飞尸的价钱。难不成，还指望人家倒贴力气，白干到底？”
他混迹江湖多年，刀尖上打过滚，对僵尸这种东西，连自己都怵得慌，束手无策。他不信李长官真有本事单挑一群凶尸。
周家的麻烦解了，那就够了。只要那些尸不踏进周家门槛，旁的祸事，与周家何干？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周家的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银锞子。
他意味深长地扫了李长官一眼，语带三分戏谑：“李长官，宁州城的太平日子，怕是快到头喽……唉，这治安，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说罢，他摇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