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哥,就这么,段厂长就答应你了?”
闻言,秦楚点点头。
“袁大头一摆,肉罐头本来也可以不用来着,我觉得不好,这才做主给他……”
听到这话,小花从一旁竹篮里掏出一条呢子大衣。
“那,这大衣?”
“完全没用上。”
秦楚摇摇头,这鬼子呢子军大衣,既防风,还保暖,是当下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没用上?
前头,赶着驴车的王大根心思闻言活了起来。
那,那要不,咱改个愿望,从让秦政委离着小花远点,改成给咱件呢子大衣也成啊!
那鬼子军大衣,丑是丑了点,可他威风啊!
这可都是咱缴获来的!
鬼子,只有当官的才有这衣服呢!
然而,就在王大根又一次半场开香槟的时候,就听见后车斗里传来秦楚声音。
“既然段厂长这没用着,那回头改改给咱旅长送去吧,咱旅长他身体不好,这场倒春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去……”
听到秦楚这话,王大根不说话了。
陈旅长,那大官他见过。
人确实很好,还很亲和,但是,他身体似乎真的有些不太好,上次走的时候,还见他咳嗽呢。
………………
八路军,三八六旅旅部。
从外头走进来,陈旅长将马鞭往桌上一放,掐着腰,哈哈大笑。
“有李云龙,我得少活二十年,有他秦楚,我能多活四十年!”
“什么事把你乐成这样!”
王政委笑着问道,陈旅长笑着看向他,压低声音说道。
“还记得上次小秦送到咱敌工部那四十多个汉奸头子吗?”
“知道哇,当时送来的时候,还带着材料一块来的,省了我不少事,我咋能不知道呢?”
“就是他们!”
陈旅长坐在来,咳嗽一声,又开口说道。
“这我找了几个典型,公审公判,公开一处刑,效果立竿见影啊!就刚刚,敌工部的同志给我消息,说是不少地方上的汉奸,不敢再像先前一样肆意欺辱百姓了!”
“你说我该不该高兴啊!”
“就因为这?”
王政委笑着问道,陈旅长嘿嘿一笑。
“到底还是瞒不过你老王啊!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话,陈旅长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来,递给王政委,王政委半信半疑的拆开信封,打开一看。
他也笑了!
“那四十多个维持会长,大汉奸!除了咱三八六旅地界上的,还有不少是他三八五旅地界的!”
“那三八五旅的老王啊,低声下气的给我写信,求咱们旅,分他们几个汉奸头子杀杀立立威!”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老王也有今天!”
陈旅长放开了笑着,又忽然压低声音。
“想当初,因为那不守规矩的李云龙,我可没少受他老王磕碜,经这秦楚这么一弄啊,真他娘的提气啊!”
“孔捷那话怎么说来着?”
“过瘾啊!过瘾!哈哈哈哈!”
陈旅长哈哈大笑着说道,王政委无奈了,摇着头,却又开口说道。
“还说呢,李云龙又闯祸了,上次去被服厂,抢了人家771团的军装走,说是他们先来的……”
“这混蛋!”陈旅长闻言气呼呼的摇头,“他但凡像秦楚一点,我也不至于操那么多心!”
“还不都是你惯的!”
王政委笑呵呵地说道,不以为然。
“嘿!你个老王!找我茬是吧!”
“谁敢找你陈大旅长的茬啊!”
笑着,王政委走出屋去,再回来,手里端着一饭缸子。
“喏,你的得意部下,小秦给你送来的肉罐头,咱旅部人人有份,都吃过了,就你,刚从总部回来没吃着。怎么,首长没留你饭啊!”
“啧,瞧你这话说的,总部也不富裕啊!”
哈哈笑着,说着话,陈旅长接过饭缸子,饭缸子里,正是午餐肉炖冬瓜。
“瞧瞧,自从有了秦楚,咱旅部都能一天吃三顿了,还能吃上肉,那李云龙,哎呀,我都不惜得说他!”
“呵呵呵!”
王政委呵呵笑着,倒也忽然好奇问道。
“话又讲回来了,这个秦楚,是从哪冒出来的?我咋之前没听说过他?”
“能在伪军那里呆上半个月,政治立场就经得过考验!又能针对咱部队特性,编辑出那么好用的训练大纲,这明显是懂得咱们军队!还有那纠察和流动红旗制度,不必讲,这秦楚,指定是个参加过八一起义的老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