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期六晚上,楚云飞忽然半夜集结部队,进行战术安排。
对此,一众晋绥军官兵很是不屑。
对于眼前这位青年,既是学生兵出身,又是才上任不久。
根本就没人把他当盘菜!
直到楚云飞当众掏出枪,执行军法!
他当众崩了一位排长!
站在那滩血泊当中,楚云飞嘴里下的每一道命令都被迅速且彻底落实!
整个三五八团幡然醒悟。
他们这新上任的团座,别看他年轻,他来真的!
他真敢用军法!
于是乎,当鬼子自信满满,以为瞒天过海般,突袭三五八团驻地时候。
迎接他们的,是枕戈待旦的楚云飞!
以及全副武装的三五八团!
该说不说,严长官的家底着实厚实!
晋造八十八毫米口径野炮足足响了一夜!
楚云飞用着秦楚连想都不敢想的弹药基数,活生生,将那支来犯的鬼子中队彻底轰的粉碎!
等到朝阳再度照耀在这片古朴的大地上。
镇外野地,已经彻底被鬼子尸骸所堆满!
暗红色的鬼子鲜血,彻底染红这片田野。
看向楚云飞沐浴在朝阳之中的背影,方立功彻底服了!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呐!
楚云飞,却是走到那鬼子中队长的尸骸前,捡起那把雪亮的九八式指挥刀。
他忽然笑了。
用手套将上头污血擦净,楚云飞转过身来。
“孙铭!”
“到!”
“将这把指挥刀,送到八路军第三军分区,要亲手交到他们政委手上!就说,是我楚某人还他的大礼!”
“是!”
孙铭认真敬礼!
与此同时,在去往被服厂的路上。
驾着驴车,王大根笑着看向秦楚。
“政委,您听说了吗?昨晚上炮整整响了一晚上啊!晋绥军,真他娘的有钱啊!怪不得当初给咱们那么多肉罐头呢!”
听到这话,秦楚笑了笑,点点头。
“哦!那,大根啊,你觉得他们能赢这仗吗?”
“够呛,那毕竟是晋绥军啊,突遭袭击,能开出炮来本身就是奇迹了!”
“嗯,那,咱俩打个赌怎么样?”
“打赌?”
一听这话,王大根瞬间来了兴致!
“政委,您说!”
“如果,晋绥军这仗打赢了,你得听我的去做一件事,不得推脱。”
“那我如果我赢了呢?”
王大根嘿嘿一笑问道,秦楚微笑,你赢不了。
“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
“好!成交!”
王大根兴奋点头,哎嘿,等到自己赢了,就让政委离着小花远一点!
咱们公平竞争嘛!
不讲用英雄光环吸引姑娘的!
谁能和你比啊,一个人灭十三个鬼子!
“呀!秦大哥!”
王大根正畅想着自己和小花的美好未来呢,就听见俏生生一声喊。
正是小花!
小花站在被服厂门口,正兴高采烈地朝着秦楚挥手,又干脆跑了过来。
“秦大哥,我这边都说过了,被服厂段大叔愿意和您聊聊!”
“嗯,小花同志,辛苦你了!”
“为,为人民服务!”
像模像样地向秦楚敬了个军礼,小花又忽然有些迟疑,她低下头,有些迟疑。
“说吧,什么事?”
“秦大哥,那个,回头,可不可以给我一套新军装穿穿呀,我,我保证会很珍惜的!”
“好,分你一套。”
秦楚笑着点头,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小花开心不已!
“秦大哥!回头,回头我帮你洗衣服!”
听到这话,王大根愣住了。
不是,妹纸,你是不是眼瞎……
不是,我就坐在你面前,你却只顾着和咱政委说话?
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要忍耐!
等到晋绥军被鬼子打崩的消息一传来,咱立马就能支棱起来了!
王大根如此笃信地想着。
另一边,秦楚笑着跳下马车,跟着小花走到厂门口。
“这位是段厂长,这位是咱们旅政治部组织科的刘大姐,刘干事!”
“段厂长你好!刘大姐你好!”
秦楚笑着伸出手来,同段厂长和刘大姐分别握手。
刘大姐笑呵呵地打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