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跨入场内。旁人还没回过神,他已踏着沉甸甸的节奏,直逼球场中央。
“啥?等等!”
布川失声,“他这是……真要单挑俩人?!”
咚!咚!咚!
沉重脚步声撞在水泥地上,震得人耳膜发紧。
神尾刚想开口拦,桦地却已抡圆手臂,球拍呼啸而出——
嘭!!
一声闷雷炸开!
“这……”
场边,布川与泉齐齐变色。
“不至于吧?!”
“刚上场就拼尽全力?!”
“全力?”
迹部忽而一笑,淡得像片浮云,“你们怕是没看清——那一球,桦地连三成力都没用上。”
什么?
几人瞳孔骤缩,脸色彻底僵住。
“呵。”
迹部笑意加深,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他素来爱看这种场面:蝼蚁仰望高山时的错愕,小丑踉跄跌倒时的狼狈——荒诞又真实,像一出精心编排的默剧。
目光一转,他锁定了那个被网球锁定的少年。
“不动峰的人?”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那就让我掂掂,你们到底有多硬的骨头!”
嗖——!
桦地一记回球,裹着风雷之势,直扑石田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