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竟我在休假,按照规定,不需要处理工作上的事。”
说完,她不等霍靳执反应,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世界终于清静了。
南温絮洗了碗,洗了个热水澡,躺在虽然小但很柔软的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七年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休假的第一天,南温絮睡到自然醒。
没有恼人的闹钟,没有需要紧急处理的邮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一切都安静得不像话。
她甚至有心情给自己煎了个蛋。
就在她端着盘子坐到小餐桌前时,门被敲响了。
不急不缓,很有礼貌。
南温絮有些疑惑,她刚搬来,没人知道地址。
她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脸上的那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门外站着的,是她妈。
而她妈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多岁的年纪,挺着个扎眼的啤酒肚,油光满面,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这边。
南温絮捏紧了门把手。
她不想开门。
“温絮!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母亲尖锐的声音穿透门板,“妈来看你,你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