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
南母一把将门推开,拽着那个男人就挤了进来,眼睛飞快地在小小的公寓里扫了一圈,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你这住的什么破地方?跟个鸽子笼一样!”
她完全没在意南温絮难看的脸色,转身就拉过那个男人,满脸堆笑地介绍。
“温絮啊,快叫刘总,妈给你找的相亲对象,人家可是做大生意的,有钱!你跟着刘总,以后吃香的喝辣的,比你那个破班强多了!”
那个被称为刘总的男人,一双小眼睛黏在南温絮身上,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打量,最后停在她胸前,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小南是吧?比照片上看着有味道多了。”
南温絮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声音冷了下来。
“妈,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去相亲。”
“你说什么胡话呢!”
南母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都三十三了,还挑什么挑?有人要就不错了,刘总不嫌弃你年纪大,那是你的福气!”
她用力推了南温絮一把,把她往刘总那边推。
“赶紧给刘总倒杯茶!愣着干什么!”
刘总顺势就想来拉南温絮的手,被她侧身躲开。
“刘总,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方便招待客人。”南温絮直接下了逐客令。
刘总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南母一看情况不对,赶紧打圆场。
“哎呀,这孩子就是害羞,刘总你别介意,你们年轻人先聊着,我……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下去一趟,马上回来!”
说完,她根本不给南温絮反应的机会,转身就跑出了门,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砰”的一声,隔绝了南温絮所有的退路。
公寓里瞬间只剩下她和那个油腻的男人。
刘总脸上的伪装彻底撕了下来,他搓着手,一步步逼近,眼神里满是贪婪。
“装什么清高?你妈都跟我说了,你在外面跟野男人混了七年,早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现在跟我这儿装纯给谁看?”
南温絮攥紧了拳头,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别过来!”
“过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刘总狞笑一声,猛地扑了上来,“老子今天就把你办了,看你还怎么装!”
“滚开!”
南温-絮尖叫着挣扎,可男女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对手。
男人的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那股混杂着烟酒味的恶心气息喷在她脸上。
绝望之中,她的手在墙上胡乱摸索,碰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是她昨天随手放在玄关柜上的一个水晶摆件。
来不及多想,她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摆件就朝男人的头上狠狠砸了下去!
“啊!”
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头踉跄后退。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南温絮趁机推开他,连鞋都来不及穿,疯了一样拉开门冲了出去。
“臭婊子你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身后的咆哮让她头皮发麻,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光着脚拼命往楼下跑。
楼梯转角,她跑得太急,脚下一滑,整个人眼看就要滚下去——
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南温絮惊魂未定地抬头,撞进一双温和的眼眸里。
男人很高,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是她楼下的邻居,搬来时见过一面,但没说过话。
“你还好吗?”邻居的声音很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南温絮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个刘总就捂着流血的头追了上来,看见她身边有别的男人,骂得更凶了。
“好啊!还说不是出来卖的!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邻居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将南温絮护在身后,拿出手机。
“我已经报警了。”
……
警局里,灯光惨白。
南温絮裹着邻居的外套,坐在长椅上,整个人还在抖。
那个刘总头上缠着纱布,正对着警察大吼大叫。
“我要告她!告她故意伤人!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我这伤,没有二十万下不来床!”
就在这时,她妈冲了进来。
一看见刘总头上的伤,她不是先看自己女儿怎么样了,而是扑过去对着刘总点头哈腰。
“哎哟刘总,您这是怎么了?您消消气,都是误会,误会!”
刘总一把推开她,“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