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药方离去,绿茵笑着打趣:“小姐,今晚是不是你和将军的洞房花烛夜呀?”
沈听妤一怔,随即嗔骂道:“胡思乱想什么呢?我们只是来将军府做客的,小小年纪,脑袋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也不怪绿茵多想——花轿都抬进了将军府,任谁都会觉得,沈听妤便是傅青洲明媒正娶的夫人。
傅青洲从沈听妤的院子出来后,便去了若松院。鸿义夫人早已在院里等候,见他出现,眼眶瞬间就红了,忍不住落了泪。
“儿子拜见母亲,这些日子,让母亲费心了。”
不等傅青洲跪下,鸿义夫人便连忙扶了他起来,用拳头轻轻捶着他的胳膊,又气又疼:“还知道回来?”
下一瞬,她擦了擦眼泪,脸上露出笑意:“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傅青洲的目光柔和下来,轻声道:“是儿子不好,让娘受累了。”
鸿义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泪,语气轻快了些:“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如今你沉冤得雪,娘也能挺直腰杆做人了,看谁还敢嚼舌根,说你通敌叛国。”
傅青洲眸光一沉,语气坚定:“背后陷害我的人,我定要揪出来,还自己一个清白,也还傅家一个公道。”
这时,桂嬷嬷走了进来,看向鸿义夫人问道:“老夫人,午饭已经备妥了,都是将军爱吃的。只是沈姑娘那边,该如何安排?”
鸿义夫人一愣,疑惑道:“听妤也来了?”
傅青洲接过话头:“是我把她接来的。”
鸿义夫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语气带着几分责备:“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当初说好的,沈听妤只做个留种的娘子——若是怀了一儿半女,便接进将军府;若是没有,便给些银子,或是她想要的户籍,便将人打发了。
可如今,傅青洲擅作主张将人接进府来,她到底该以什么身份待沈听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