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妤盯着那些东西,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傅青洲,心里闪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像这样的人,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傅青洲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勾起唇笑了笑,“阿霁,我有事情要跟沈姑娘说。”
“那我出去,有事情叫我。”
赵齐月转身出了牢房。
傅青洲开口,“你若不想医治我,不用勉强的。”
这是在阴阳她,还是用的激将法?
沈听妤冷着脸,对着油灯穿针引线,“若真的是你别有用心想要引发战争,不用我动手,天下的百姓自然会动手。”
她看着傅青洲,眸子里是藏不住的柔软。
“今天不是你,是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坐视不理,但,傅青洲,你欠我一个解释。”
沈听妤不屑的冷笑着,“傅青洲,你小看我了。”
傅青洲眸子暗了下来,他脑子里回荡着刚才那一句话。
他之前的确小看了沈听妤。
温软的声音却可以说出震耳欲聋的话来。
“有人吗?”沈听妤喊了一声。
赵齐月快速走过来,趴在牢房门口问道:“怎么了,我的小姑奶奶?”
“进来拿灯。”
跟上次的不同,这次傅青洲的伤口是被扯开的,中间缝着线,伤口不规则,缝合起来极其困难。
牢房闷热,热汗滚进眼睛来,她习惯性地喊了声,“擦汗。”
赵齐月第一时间看向傅青洲,见他没反对,哆哆嗦嗦的从袖子里掏出帕子给沈听妤擦汗。
蚕丝的手帕从她鬓角虚晃了一下,根本没擦到位。
“我自己来。”她夺过帕子快速地擦了眼睛上的汗,继续埋头处理着伤口。
傅青洲看着她,一声不吭。
赵齐月看着那铁针穿过皮肉的画面,都觉得自己腰疼。
以后,他可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受伤。
这次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听妤将伤口处理好,坐直僵硬的身体,眼角余光都没给傅青洲一眼。
她语气偏冷,“这次如果伤口再裂开,没人救得了你了。”
赵齐月在旁边赔笑,“一定一定。”
她回头看了一眼傅青洲,“让鸿义夫人给你补一补,出血太多了,就好好养着吧。”
傅青洲似乎也缓过来了,声音暗哑,“送她回去。”
听着语气像在赶人。
沈听妤没好气地说,“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赵齐月一头雾水,这又是怎么了?
在沈听妤走到牢房门口时,傅青洲又说了句。
“云锦阁内的东西任你挑。”
这是给她算酬金?
她心里更气了,他这摆明了是心里有鬼,想要用金钱堵住她嘴。
赵齐月一路不敢吭声,到云锦阁的时候,他小心翼翼道开口。
“沈姑娘,云锦阁到了。”
“我不要他的东西。”沈听妤拒绝了。
免得日后抄家的时候,连累到自己。
赵齐月看向她,“可是你的衣服沾了血,若是这样回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可能锦衣卫的人也在暗处盯着你。”
沈听妤低头一看,衣袖上的血迹已经漫开了。
“那去吧。”
傅青洲难道说的是这个意思?
她误会他了?
快到沈家的时候,沈听妤想起来前两日沈庆安让她邀请赵齐月去府上吃饭的事情,便开了口。
“我爹一心想巴结上你,所以,让我来邀请你去家里吃饭,一会儿你在巷子口把我放下就行。”
她欠赵齐月的人情已经够多了,不想沈庆安在他这里无休止的占便宜。
“还有这好事儿?”赵齐月一乐,“有人请吃饭,不去白不去。”
赵齐月乐观的姿态让她也跟着乐了起来。
“这可是鸿门宴,他请你吃饭肯定十有八九有所图,日后跟他那些朋友出去吹牛,再或者让你给他撑腰,他好在晋安为非作歹,做黑心生意。”
沈庆安动的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
赵齐月傲娇的说道,“那还得小爷我松口才行,不然,谁都不要来沾边。”
果然,赵齐月一到沈家,让所有人都慌了神,白心梅立马派人去将沈庆安找回来,她眼珠子一转,便将沈晟书推了出来。
她跟沈晟书不熟,有时候碰到都不说一句话。
白心梅将沈听妤拉到一旁,“听妤,你也是待嫁的人,小侯爷这边等你爹回来就好。”
“好。”
沈听妤跟赵齐月打了招呼,就出了前厅。
白心梅如今是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