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她看着傅青洲,极力控制着愤怒的情绪:
“为什么?傅青洲,两国握手言和,边疆的百姓不再背井离乡,不再有死亡,这不是你们一直希望的吗?”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听到的谣言,说跟北疆的战争早就应该结束了,只是傅青洲怕兵权被夺,所以一直拖着。
更有说,傅青洲被降罪,就是因为有人在皇上面前举报了他的阴谋。
之前她只是听一听就算了,相比这两种说法,
她更愿意相信,是皇上昏庸,飞鸟尽,良弓藏。
看到沈听妤那失望的目光,傅青洲沉默了下,解释道:“公主侍女之死,不是微霜所为。”
“不是她,那昨晚她躲什么?”
沈听妤也想相信微霜是无辜的,但昨晚遇到微霜的事情,是没办法狡辩的。
不等傅青洲解释,赵齐月就折返回来了。
一进牢房门,他就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弱弱的问道:“你们两个吵架了?”
两人都不说话,他尴尬地看向沈听妤:“沈小姐,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面对赵齐月,沈听妤的脸色这才好了些:
“我知道。”
傅青洲本就是榆木,只有一个脑子,装了谋略,就装不下风情。
赵齐月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担心你一生气就不给他治了。”
这个解释让她哭笑不得:“我虽然品德不好,但医德还是有的。”
赵齐月立马就顺着捧了起来:“谁说的?我觉得你品德好,不对,是你哪哪都好。”
果然,谋略差的,情商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