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全程都没有提起傅青洲这个名字。
若是旁边的人,说不定会误会他真的是看上她的容貌了。
沈听妤看向院子里的牡丹,解释道:“小侯爷比我还懂牡丹,找我出来不过是个借口。”
没穿越前,她连仙人掌都能养死。
穿越后,她不断的学习,在白心梅手底下小心翼翼的讨生活,琴棋书画她一窍不懂,更不懂牡丹。
在路上她想不通一个受宠的小侯爷为何来找她?
她了前因后果,赵齐月来得太巧合了。
在赵齐月对牡丹侃侃而谈时,她更是验证了自己心的想法,赵齐月不是奔着她来的,像是完成任务。
赵齐月眼睛一亮,扇子轻轻的敲着手心,问出心中的疑惑。
“那你为何猜出是傅青洲,而不是其他人?”
沈听妤微微一笑,“因为我不认识别的贵人,而去,我只是拜托傅将军帮我一个小忙。”
没想到,他直接用权利解决了这件事情。
一片花瓣被风吹起落下,沈听妤伸出手将那片飘到自己面前的花瓣牢牢的握在手中。
由此证明,权利才是人生最好的滋养品。
对于这样好看又聪明的女子,赵齐月向来都会多看两眼,更何况沈听妤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明。
不知道这样的女子要如何降服傅青洲那个千年老狐狸。
他心里已经开始暗自期待了。
赵齐月笑的温润俊朗,“沈小姐,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论温柔体贴,青州比起我来可差远了。”
沈听妤笑笑不说话。
赵齐月又绕到她另一边,语气都有些着急,“论样貌,我不比他俊朗吗?”
沈听妤眼眸弯弯地看着他,声音轻柔,话却伤人,“不觉得呢。”
赵齐月气笑了,顺手捋了一下胸前散落的墨发,再次问道:“我不俊朗吗?”
沈听妤笑着答,“俊朗。”
赵齐月松了一口气,差点他就输给了傅青洲,但沈听妤接下来的话,直接给他胸口一刀。
“但,傅将军更俊朗。”
赵齐月生无可恋,“这句话收回去,本侯爷不爱听。”
这句话直接逗笑了沈听妤,她用扇子掩着面,弯起的眸子亮晶晶的。
两人正说着话,一个穿着暗棕色衣裙,头戴银簪的嬷嬷走了过来。
“奴婢拜见小侯爷。”
沈听妤退至赵齐月身后,正想着找个借口离开,谁料那嬷嬷目光直接看向沈听妤。
“沈姑娘,我家夫人有请。”
沈听妤瞧着她面生的很,刚想问她是谁家的时,就听到赵齐月温声问道。
“姨母也在附近?”
嬷嬷点头应到:“夫人就在阁楼那边,远远瞧见了沈姑娘,特意让奴婢过来请。”
赵齐月收起扇子,“刚好,好久都没有见姨母了,我同你们一起去。”
阁楼内,素纱挂窗,纱动风起,鸿义夫人临窗而坐,背脊挺直如枪,有着普通贵妇没有的英气。
见到赵齐月也来了,鸿义夫人笑着朝他说道:“阿霁也来了。”
赵齐月规矩地朝鸿义夫人行礼,“姨母。”
鸿义夫人点头,看向沈听妤,“给沈小姐看座。”
沈听妤也是规矩地行礼,“叩谢夫人。”
鸿义夫人看着赵齐月,眼里的慈爱怎么都遮掩不住,“前些日子就听说你回了晋安,本来想派人去找你。”
她叹了口气,缓了一下这才声音平缓的继续说道:“又怕连累了你,没想到今日这么巧碰到了,你瘦了。”
赵齐月脸上的笑依旧在,只是多了些稳重。
“姨母,放心,我一切都好。”
鸿义夫人点头,“我就盼着你们都好,这样,我才能安心。”
说到这里,鸿义夫人眼圈红了起来,她看向沈听妤,眉头不着痕迹地蹙了下。
赵齐月眸子一转,便猜到鸿义夫人有事情要对沈听妤说,便找了个理由走了。
赵齐月刚一走,鸿义夫人的笑容就淡了几分,端起旁边的茶盏,随口说道。
“沈小姐,阿霁是皇上最宠的孩子,日后别说晋安的贵女了,就是郡主他也配得上。”
沈听妤又不是傻子,鸿义夫人这话就是在敲打她。
她迎上鸿义夫人的目光,不卑不亢道:“那是自然,小侯爷是天上的月,一般人自然是够不着,因为不是所有人都像我这般幸运,能与战神并肩。”
鸿义夫人轻蹙的眉头舒展开来,笑容也灿烂起来。
“你能这么想,最好。”
鸿义夫人朝沈听妤招手,示意她坐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