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莫说笑了,小女子只是蒲柳之姿,怎能与侯爷相配?”
赵齐月不赞同,“你是我看着最顺眼的人了。”
沈听妤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神秘感,让人想要一直去追着她观察,追着她去找到谜底。
沈听妤有些尴尬,“小侯爷,你看的顺眼就要去娶回家,那府里能住得下吗?”
毕竟天下女子这样多,他也不怕自己累死。
见沈听妤误会,赵齐月解释道:“我说了,目前本侯爷看你最顺眼,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当正妻。”
这个诱惑,一般的平民女子可招架不住的。
沈听妤笑着拒绝,“我已许了人家,好女不二嫁,侯爷的正妻之位还是留给有缘人。”
吃了瘪的赵齐月不服气了,他追着沈听妤问:“你看本侯爷是差哪点了?门第比他高,样貌比他俊朗,跟着我,你又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他心虚的有些不敢看沈听妤,因为他自认为样貌有输傅青洲一点,但也没有很多,可以忽略不计。
“小侯爷是顶顶好的,只是小女子配不上而已。”
沈听妤不想得罪他,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赵齐月气鼓鼓的,“好吧,不逗你了,本侯爷还没有多人所爱的癖好。”
听到这里,沈听妤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过。”随着赵齐月的话锋一转,她的心也跟着提起来了。
赵齐月悄咪咪的说道:“你爹的癖好还是挺独特的。”
“啊?”
看着她迷茫的眼,赵齐月叹了口气,“真是歹竹出好笋。”
淮河楼外停着马车,园内牡丹开得正盛,姹紫嫣红铺满小径。
沈听妤随赵齐月入园,园子内的牡丹开的正好,她不怎么认识花,全程都是赵齐月在不停地说。
“这是姚黄,这是嫣红。”
说到一半,赵齐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他捂着肚子。
“你先看着,我去去就回。”
沈听妤瞧着他那窘迫的样子,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好。”
赵齐月深吸一口气,将手里的折扇递给沈听妤,面目可憎的说道。
“肯定是你爹给我下毒了。”说完,人跑的飞快。
沈听妤看着手里的扇子哭笑不得,赵齐月像是故意找自己出来玩的。
她跟这个小侯爷素未谋面,他找她的理由是什么呢?
没兴趣看花,沈听妤带着金盏找了一处阴凉的地方休息。
“沈姑娘,好巧啊。”
身后传来油腻的男声,翰林阁张大人手里拿着一朵,脚步虚浮地凑过来,目光黏在沈听妤身上挪不开,咧嘴露出染了槟榔色的牙。
沈听妤不认得他,站起身来,“请问老爷是家父的哪位朋友?”
“我家老爷是翰林阁张大人,跟你爹可不是朋友。”
说话的是张友善身边的小厮,语气嚣张还带着几分鄙夷。
沈听妤看着面前五十岁多,满脸浊气的人竟然是翰林阁张大人,心不由的紧张起来。
张大人瞧着面前跟花似得人,心里很是欢喜。
“沈小姐,可认识我?”
沈听妤摇头,“小女子拜见张大人,既然大人在此赏花,小女子就不打扰大人的雅兴,先行告退了。”
她带着金盏想要快速的离开这个让她感觉道危险的地方。
“慢着!”张友善语气轻佻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逼迫:“本大人正愁没人陪赏花,你陪我一起。反正聘礼已下,你早晚是我张家的人,陪夫君赏朵花,有什么可扭捏的?”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自信又狂妄。
毕竟,他一个三品朝臣能娶一个商贾女,已经是天大恩赐了。
沈听妤身形未动,脸上没半分波澜:“张大人,婚贴未下,堂未拜,我便与张家无半分干系。强折的花易扎手,大人还是自重些好。”
她不软不硬的拒绝,让张友善脸上无光。
他折扇“啪”地拍在掌心,语气狠戾:“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女子。”
旁边的小厮察觉出来自家大人不高兴,撸起袖子上前。
“你一个商户女,我家大人抬举你才让你陪,还敢拿乔?”
小厮扬手就朝沈听妤脸上扇去,沈听妤拽着金盏往后一躲,手紧紧握住袖子里的帕子,在找时机。
“还敢躲?”小厮看了一眼张友善,随后往掌心吐了一口唾沫,“我看你找打。”她带着金盏躲了一次,躲不过第二次,就在她准备甩出手中的帕子时,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突然扣住面前人的手腕。
赵齐月不知何时站到身前,一身紫色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他随手一甩,便将人甩的撞在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