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上。
“张翰林,你是想死吗?敢动本侯带出来的人?”他语气慵懒,眼底的冷意却直逼人心。
张友善看清是赵齐月,浑身瞬间软了半截,嚣张气焰跑得无影无踪,脸色惨白得像纸,“小、小侯爷!是属下瞎了眼,没认出您,沈姑娘是臣还未过门……”
赵齐月眯起眼,一拳打过去。
“啊……”张友善伸手捂着嘴,鲜血从手中渗出。
赵齐月嗤笑一声,“她是谁?”
张友善看着面前玩世不恭的赵齐月,恨的牙痒痒,却拿他无可奈何。
他张嘴,两颗牙落地上,说话都带风。
“是沈姑娘。”
赵齐月满意的点头:“以后别跟瞎了一样,见了年轻漂亮的都想去搭话,要是真的瞎了,就早点辞官回家种地吧。”
他看了眼旁边的小厮,“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抬你们老爷去治伤,别明天死了,说我残害朝廷命官。”
张友善立马带着小厮匆忙离开了牡丹园。
见人走了,沈听妤紧绷的肩背稍稍放松,对着赵齐月屈身行礼,声音清冷平稳:“多谢小侯爷出手相救。”
她将未甩出的帕子悄然藏回到袖子中。
赵齐月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懊恼:“让你受惊了,是我好心办坏事,本想带你出来透气,却撞上这么个腌臜东西,败了兴致。”
沈听妤难得见到这么平易近人的侯爷,语气也轻松起来。“若非小侯爷,我此刻还在祠堂抄《金刚经》,连牡丹香都闻不到。”
赵齐月嘿嘿一笑,“其实,也不全是我的功劳,还有牢里那位的功劳。”
若不是白鹭来找他,让他去将沈听妤带出来,他哪里知道晋安城内还藏着这样的如此别致的人。
沈听妤是聪明人,稍稍一想,便能将蛛丝马迹串联起来。
想到傅青洲那冷傲的样子,她忍不住笑了下,下次去见他,她要问问。
既然讨厌她,为何要帮她?
沈听妤试探的问道:“小侯爷,他……他会无罪释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