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妤进地牢的步伐都快了一些,她迫不及待想要跟傅青洲分享旺财的近况。
牢门打开,她熟练地将灯笼插在墙上,脱下斗篷。
“傅青洲,旺财可太酷了,你是怎么驯服这么漂亮的鹰的?”
她坐在傅青洲对面的新草垫上,眼眸亮晶晶地注视着他,心底的欢喜怎么都掩盖不住。
傅青洲不着痕迹挑了下眉。
沈听妤解释:“就是你送我的海东青。”
他别开目光,闭而不答。
就在她准备换一个话题的时候,听到他轻描淡写道。
“随便训的。”
不冷不热的回答犹如一盆冷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好奇与喜悦。
就在她刚准备问问他的伤势时,傅青洲又道。
“它喜欢吃鲜肉,这几日,你可以多喂它这些。”
沈听妤点头,问出自己的担忧,“它不会啄我吧?”
傅青洲被她气笑了,扭头看向她,沈听妤一脸乖巧认真的模样。
他反问道:“今天啄你了?”
沈听妤摇头,“没有,我这不是担心吗?”
听说这些玩意就喜欢啄人眼珠子,她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可不能毁了。
傅青洲冷哼一声,“多余。”
她还想说什么,看到傅青洲那拒人千里的冷漠样,分享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公事公办的命令道:“脱衣服。”
傅青洲蹙起眉头,不悦道:“你最好断了那种念想,我是个将死之人,你将终身寄托在我身上只会毁了你。”
沈听妤气地将纱布扔在傅青洲身上,“你在想什么呢?”她压着声调,“换药。”
傅青洲拿起剪成条的纱布,眉头舒展开,“是我误会你了。”
道歉?
她不吃那一套。
傅青洲神色冷淡,不紧不慢地解开衣袍,再次强调,“我们不会有结果。”
沈听妤听得有些烦了,动作也粗鲁起来。
“傅大将军,你放心,等你死后,我坚决不会傻的为你守寡,我会找上十个八个美男,排班制,免得你良心不安。”
她嫁给他,又不是图他的感情跟身子。
她蹲在傅青洲面前,麻利地给他换药,柔顺的发丝顺着肩头滑下落在他腿上,看着让他有点烦躁。
傅青洲黑着脸别过头不看沈听妤,“嗯,愿你早日寻得良人。”
换完药,沈听妤坐在新草垫上,神色认真道:“‘旺财’真的是很酷的孩子,我会把它养好的。”
傅青洲淡应了一声,两人不再说话。
时辰一到,她就''''下班''''了。
沈听妤出了地牢时刚好碰到白鹭,她朝对方挥手。
“白侍卫。”
白鹭瞧见是沈听妤,立马小跑过去。
“沈姑娘,有何吩咐?”
沈听妤客气地问道:“你晚上都什么时候有时间?”
白鹭回道:“子时之后。”
沈听妤压着声,“那我请你帮个忙。”
白鹭乖巧地俯身听她吩咐。
“你带麻袋,我带迷药,我们淮河旁边的盼华楼后的巷子见。”
白鹭听完眼里还有未退去的惊愕,“我们这是?”
沈听妤笑的有点坏,“我们去替天行道。”
白鹭稍稍一想,便明白了。
虽然这事儿他也干过,但是由沈听妤提出来,多少还是让他有些震惊。
沈听妤扬眉,“怎么不行?违反你们军纪了?”
“没有。”白鹭思索了片刻,答应下来,“那不见不散。”
地牢里
傅青洲目不斜视的看着兵书,听到响动,便问道:“见到她了?”
白鹭不确定地问:“爷指的是沈姑娘吗?”
傅青洲抬眼,“她让你做什么了?”
白鹭想,我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是,沈姑娘让属下帮一个忙。”他是个老实的孩子,对傅青洲不存在隐瞒。
不等傅青洲开口问,白鹭就将沈听妤让他办的事情说了出来。
傅青洲似笑非笑地道:“小心眼。”
白鹭挠了一下后脑勺,不明白这句话是说他还是说沈听妤的。
“那属下要去做吗?”
傅青洲目光挪到书上,“拿了她的好处,自然是要去的。”
巷子里传来三声梆梆的声音,三天更天了,别处都漆黑一片,只有淮河边上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就在她听那琵琶声听得入神时,白鹭出声打断。
“沈姑娘。”
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白鹭,沈听妤拍了拍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