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死,走狗烹这种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她明白,傅青洲被降罪时,她就想过是不是这个原因,北戎已经开始谈和了,日后自然用不着傅青洲了。
她一把打开韩玉光的手,冷声道:“你当真愚蠢。”
狡兔死走狗烹,向来都不会有好下场,皇帝还不至于昏庸到此。
至于是什么原因惹怒了帝王,恐怕只有傅青洲自己知道了。
韩玉光将手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势在必得。
“沈听妤,你若识相点,现在就把东西交出来,乖乖地跟本公子服个软,或许,我还能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勉强放了你。”
他脸上带着阴狠,“若不然,就别怪我对你用强了。”
沈听妤忽然笑了起来,“看来,二公子对我还念念不忘,要不你去跟你外祖父说一声,让他收回聘礼?我洗手下厨给你做妾?”
她笑起来眼眸弯弯,明艳中偏偏又带着不谙世事的纯净,勾得人心痒。
韩玉光被她的笑晃了一下,迫不及待地问:“你说的当真?”
她笑着朝他靠近,韩玉光都做好了美人投怀送抱的准备。
沈听妤忽然收起笑意,猛地抬腿朝韩玉光胯下踹去。
“啊!”
趁着韩玉光弯腰捂裆的间隙,她闪身从旁边跑到院子内,随手拿了扫把就开始干架。
“沈姑娘。”
一道晴朗的声音,让众人停下来了。
白鹭率领着一队气势冷硬的仆从,列队而立,冷肃的气势瞬间就压倒了其他人。
沈听妤拨开黏在嘴角的青丝,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地牢吗?怎么青天白日地还敢出来?
白鹭恭敬地说道:“卑职来给您送鹰。”
沈听妤偏头看向梅子树上立着的鹰隼,笑得灿烂。
“真是一只漂亮的小东西。”
韩玉光被人搀扶地从地上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额上青筋暴起,怨毒的目光死死盯在沈听妤身上,恨得牙痒痒。
她三番两次地拒绝自己,让他脸面尽失。
韩玉光咬牙切齿:“沈听妤,你可是要嫁到张家的人,现在跟那个死囚拉扯不清,莫非你想给我外祖父戴绿帽子?”
等他外祖父一死,他就立马将沈听妤弄到韩府上,到时候任他折磨。
还有那把弓弩,韩玉光隐下眼里的精明,又变成纨绔的模样。
现在白鹭来了,沈听妤的底气足了不少。
她讥笑道:“我宁愿守寡。”
沈婉儿攥紧帕子,立马上前,温柔地劝着韩玉光:
“韩二公子,我姐姐不识好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爹爹还等着你去品尝今年的新茶。”
她算是看出来了,沈听妤就是一个狐狸精,哪怕退婚了,还能将韩玉光迷住。
有人递台阶,韩玉光顺势就下了,他一甩袖子带头出了院子。
见人都走了,沈听妤关心地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伤到哪里?”
铃兰活动了胳膊,摇头:“没有,韩二公子仗着是沈府的姑爷,无人敢管他,青天白日就敢闯入内院,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白鹭接话道:“沈姑娘,需要给您安排两个人吗?”
沈听妤利落地答应下来:“可以,身手好的女子优先。”
她低估了韩玉光的胆量,也高估了弓弩的威力。
在人数面前,这把弓弩发挥不了优势,还得改进。
“锵!”
海东青抖动着羽毛,似乎不满他们的冷落,沈听妤的注意力瞬间都被它吸引了。
“真俊。”她忍不住摸了下海东青的后背。
白鹭急呼:“不可!”
却见鹰隼倏然展翅,掠过她指尖停在肩甲——铁喙温柔衔走她发间草屑。
白鹭诧异了瞬,立马从袋子里掏出一块肉干喂给海东青,以示安抚。
沈听妤看得津津有味,丝毫不知道危险刚才离她很近了。
白鹭好心便提醒道:“这是将军亲自训的,不怎么亲人,沈姑娘暂时还不能跟它有太亲近的接触,以免被误伤。”
他现在还记得,微霜喂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海东青的羽毛,当时胳膊被啄下一块肉,现在还有疤。
沈听妤立马后退了一步:“那,能劳烦你每天派它熟悉的人来喂养一下?”
她怕误伤到自己人。
白鹭又怔了下,在纠结,要不要跟她说,平时都是将军亲自喂的?
白鹭思索道:“沈姑娘,断云会自己寻食物,无需管它,偶尔需要投喂一些食物即可。”
“断云?”
她轻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