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摇头说道:“都说名贱好养活,断云太霸气了,怕它压不住。”
白鹭疑惑:“那沈姑娘想叫它什么?”
“叫旺财吧!”
白鹭怔了片刻又怔了片刻,认命似的接受了这个名字。
毕竟,走的时候将军交代过了,只要不是把断云炖肉吃了,随沈听妤怎么处理。
沈听妤又问了许多注意事项,毕竟第一次养这么危险又酷炫的猛禽,自然是要多注意。
白鹭尴尬地笑着:“好吧,旺财!”
在白鹭要走的时候,铃兰拿出一个钱袋子递给他:
“军爷辛苦了。”
白鹭立马推辞:“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沈听妤将钱袋子塞到他手里:“拿着吧,给一起过来的弟兄置办一身新衣服。”
白鹭正直蹿个的时候,军服是从漠北出发的时候做的,这个时候已经短了一截,时不时就会露出脚脖子。
白鹭耳根红了,握着钱袋子,嗫道:“谢谢沈姑娘。”
她朝白鹭摆手:“我就不留你了,去忙吧。”
沈听妤刚得了海东青,好奇地围着“旺财”转。
她高兴,就有人不高兴了。
出了沈听妤的院子,韩玉光将在沈听妤那边受的羞辱和怒气都发泄在沈婉儿身上。
他将人拉到旁边的假山里,全然不顾两人还没成婚,撩起沈婉儿的裙子。
沈婉儿惊恐地挣扎想要逃离,却被韩玉光按得死死的,他双眼通红。
“你若不愿,那便退婚?”他捏起沈婉儿的脸颊,嘲讽一笑,“你以为你跟沈听妤一样有拒绝我的资本吗?”
沈婉儿后背抵在假山石上,痛得她要掉泪了,她就算有这个资本,也没有沈听妤的勇气。
她咬紧牙,不想吭声,偏偏韩玉光不如她意,像是想要证明什么。
等傅青洲人头落地,定要把那贱人做成人彘!
沈婉儿盯着洞外微光,咬碎满口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