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麻木的伤口被人吹了一口热气,瞬间犹如一道酥麻传至四肢百骸,他不敢动。
沈听妤咬断尾线,坐起身。
“缝好了,坐起来。”
傅青洲坐正身体,与沈听妤面对面。
他盯着她,气息微乱:“你想要什么?”
沈听妤擦了擦手上的血,给伤口敷了金疮药,准备给他包扎,笑吟吟地道:
“你这个人。”
这话一出,周遭的气温仿佛瞬间降了几度,连烛火的跳动都慢了几分。
沈听妤却仿若未觉,低头给傅青洲敷药,手指缠着纱布绕上他的腰腹,故意将温热的气息吹在他露出来的胸口。
“将军,你不觉得热吗?”
本来还没觉得有异样,被她这么一提醒,瞬间觉得气血一路从下朝上涌,他喉结滚动,一把夺过沈听妤手中的纱布,自己熟练地往腰腹上裹,语气冷硬。
“你给我下药了?”
沈听妤抬眼瞧着他,眸光澄澈,义正言辞:
“你别瞎说,我没有那么卑鄙,只不过是你这个伤口有毒,刚好跟我的药方融合在一起产生了反应。”
她说的半真半假,那药粉有少量的催情依兰,药量很小,谁知药粉与傅青洲伤口里的余毒相激,起了这般强烈的效果。
傅青洲扬起脖子不看沈听妤,体内的热浪一波接着一波地往他腹部蹿,浑身像是有蚂蚁爬过似的,又痒又空虚。
他重重地喘了口气,还在抵抗:“要人没有。”
沈听妤抿唇轻笑,“这药性一般人抗不过的。”
她看向一旁的白鹭,笑意更浓:“我跟他,你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