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婷站起来，退后一步，站到傻柱身侧。傻柱腰杆挺得笔直，咧着嘴，一排白牙全露在外面。
何雨梁看了他一眼。
这个弟弟，一年前还是个被人当枪使的愣头青，被秦淮茹吸血、被易中海洗脑、被全院当冤大头。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有手艺、有媳妇、有脊梁骨的男人。
何雨梁端起酒杯。
“柱子，好好过日子。”
傻柱的眼眶红了一圈，但没掉泪。他端起杯子，一口闷了。
辣得龇牙。
宋立山在主桌上看着这一幕，端起茅台抿了一口，跟杨厂长碰了碰杯。
“老杨，这兄弟俩，有意思。”
杨厂长点头，没说话，把杯里的酒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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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宾客散尽。
何雨梁坐在东厢房的桌前，桌上摊着一本泛黄的技术手册。
脑子里忽然嗡了一声。
熟悉的机械音响起来——
【系统检测：宿主成功改变何雨柱命运轨迹。原剧情中何雨柱孤独终老、断子绝孙的绝户结局已被彻底覆写。】
【奖励发放：车辆驾驶与维修专精·技能书×1】
【技能说明：涵盖军用及民用特种车辆的驾驶、维修、改装全套技术，包括但不限于偏三轮、嘎斯吉普、解放牌卡车、装甲运输车等。】
何雨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他把技能书在脑中激活。大量信息灌入——发动机结构、传动系统原理、底盘调校参数、野外应急维修方案……每一项都精确到螺丝型号和扭矩数值。
三分钟后，信息流停止。
何雨梁活动了一下手指。从今天起，厂区里那些趴窝的老爷车，在他眼里跟透明的没区别。
......
傻柱结婚第三天，沈玉婷就把西屋收拾出了一个新样子。
窗台上多了两盆蒜苗，墙角的米缸擦得锃亮，案板上的菜刀按大小排了三把。灶台边挂着一条新围裙，是她从娘家带来的，蓝底白花，洗过一水，软软地搭在铁钩上。
傻柱现在走路带风。
早上出门前必定在院子里吼一嗓子：“玉婷！晚上想吃啥？”
沈玉婷的声音从西屋里飘出来：“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别浪费。”
傻柱嘿嘿一乐，骑车走了。
阎埠贵蹲在前院门口刷牙，牙刷叼在嘴里没动，听着这两口子一问一答，把嘴里的盐水咽了半口。
易中海也在听。
他坐在自家屋里的炕沿上，手里攥着一双鞋底子，锥子戳了三针没戳进去。老伴不在，去街道开会了。屋里就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见炕席底下耗子啃粮食的动静。
何雨柱结婚了。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三天。
从何雨梁回来那天起，他就知道何雨柱这条线断了。
但心里总有一根弦吊着，万一呢？万一傻柱找不着对象呢？万一打光棍呢？到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冬天灶冷、夏天屋漏，谁不得找个知冷知热的老邻居搭把手？
他等了整整一年。
等来了沈玉婷。
锥子扎进了拇指根。一颗血珠冒出来，他含在嘴里吸了一下，咸的。
何雨柱不会再回头了。那个曾经被他拿捏得服服帖帖的愣小子，现在有哥、有嫂、有媳妇。四口人的日子像铁桶，他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得换人。
易中海放下鞋底子，眼珠子往南院方向转了一圈。
贾东旭。
二十五岁，二级工，工伤后体力大不如前。一家五口全指着他那点月工资吃饭。婆娘漂亮但不顶事，老娘是个搅家精，上头还挂着一个刚从少管所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