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何雨梁低喝一声。
何雨柱动作一僵，委屈地看着大哥：“哥，他毁我名声，搅我婚事！这口气我咽不下去！我要劈了他！”
“拿刀那是流氓，那是犯法。为了个许大茂，把自己搭进去，值得吗？”
何雨梁把手里缠好棉布的警棍掂量了一下，分量正好。
“咱们是讲道理的人家。既然有人在背后嚼舌根子，给咱们造成了精神损失，那咱们就得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走，咱们去收点‘精神损失费’。”
后院，许大茂正盘腿坐在炕桌前。二锅头就着半碟油炸花生米，嘴里哼着《定军山》。
白天在纺织厂放的那把火，他算准了傻柱这门亲事彻底黄了。
一想到何雨柱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这杯酒喝得就格外通泰。
“咣当！”一声巨响。实木门板被连根踹脱，门轴发出一声短促的断裂声。
风雪卷着两个人影直接灌进屋里。何雨梁走在前面，手里拎着一根缠着棉布的黑色橡胶棍。后面跟着两眼通红的何雨柱，满脸煞气。
许大茂手里的酒杯掉了，酒水洒了一裤裆。
“雨……雨梁科长？大晚上的，这门它招谁惹谁了……”许大茂舌头打结，揣着明白装糊涂。
何雨梁根本不跟他废话，抬手一掷，那张纺织厂访客记录的复印件拍在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低头瞥见那上面的签名，三魂七魄飞了一半。去别的厂子下黑手，居然被对方查了个底掉，这保卫科长的手段太毒了。
“何科长，误会！这名字同名同姓的多了去了，我今天就在家没出过门……”
话音未落，何雨梁转身把那扇半残的门重新关严实，顺手插上门闩。
转身，跨步。宗师级格斗术催动。
许大茂刚想张嘴呼救，何雨梁的左手已经钳住了他的下巴。往下一错，顺势往旁边一别。
“咔哒。”许大茂的下颌骨当场脱臼。那声到了嗓子眼的救命，硬生生卡在气管里。
武力压制开始。
那根缠着棉布的实心橡胶棍，狠狠抽在许大茂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极其恐怖的钝器力量，全数透进了肌肉纤维和神经末梢。
许大茂两眼暴突，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牵扯到骨髓深处的痛感，让他整个人瞬间缩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
第一棍打完，第二棍紧跟其后。直击腋下软肋边缘。
这是专门针对人体痛觉神经最密集的区域进行定点打击。没有任何破皮的外伤，但身体承受的痛楚远超直接打断骨头。
何雨柱站在旁边看呆了。他平时在胡同里打架就是抡王八拳，跟大哥这套行家里手的技战术一比，自己那简直是过家家。
许大茂现在连满地打滚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剧烈痉挛，双手在半空中乱抓。
三分多钟，何雨梁停手，把橡胶棍重新插回腰间的武装带。弯下腰，单手捏住许大茂的下巴，一提，一推。
许大茂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衣服全被冷汗浸透。看向何雨梁的视线，全是恐惧。
“知道为什么挨打？”何雨梁坐在炕沿上，皮靴鞋尖踢了踢地上的许大茂。
“知……知道。我嘴贱，我不该去纺织厂胡说八道。”许大茂声音嘶哑，牙齿打架。
“造谣诽谤，破坏他人婚姻。”何雨梁摸出一根大前门点上，“这笔账，总得有个结算法。柱子结不成婚，受了惊吓，这精神损失费你得出。”
许大茂强撑着爬起来一半，连连点头。“我出。我赔罪。我出五块……不，十块钱！”
何雨梁吐出一口青烟，“五十。”
“什么？！”许大茂直接破音。五十块！这是他一个半月的工资！被轧钢厂开除后，他全靠以前私藏的底子过活，五十块等于是要扒他一层皮。
何雨梁站起身，掸了掸军大衣上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