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何雨柱喜出望外，小跑上前，“怎么来厂里等我了？正好，我……”
“何雨柱，咱们谈谈。”沈玉婷打断他的话。
两人走到街角的老槐树下。
沈玉婷直视着他：“有人举报，说你爹当年丢下你们兄妹，跟保定的寡妇跑了。有这事吗？”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凝住。何大清跑路，那是他这辈子最嫌丢人、最不愿提的烂疮疤。偏偏被心仪的姑娘当面挑破。
“那……那个，那是他自己的事。老头子糊涂……”何雨柱结巴了，眼神躲闪。
看他这副模样，沈玉婷心凉了半截，事情多半是真的。
“那再说说你。”沈玉婷提高音量，“信上说你平时爱在胡同里骚扰别的女人，名声很差。是真的？”
“放他娘的屁！谁在背地里嚼舌根！”何雨柱急了，涨红着脸嚷嚷，“我连女人手都没摸过！前头也就是跟秦……也就是给贾家拿过几次饭盒！”
一提秦淮茹，何雨柱更结巴了。他平时接济秦淮茹，本意是看人家可怜。可这事落在别人嘴里，就是黄泥掉进裤裆，根本解释不清。
沈玉婷看着他磕磕巴巴的样子，失望透顶。
“行了，别说了。”沈玉婷跨上自行车，语气冷下来，“一大家子乱七八糟。咱俩的事，我需要冷静考虑考虑。”
“不是，玉婷，你听我解释！”
何雨柱伸手去拉车把。沈玉婷一蹬脚踏，自行车飞速驶远。
......
四合院，天擦黑。
许大茂站在前院门口晃悠。看见何雨柱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许大茂乐了。
“哟，这不是咱们的何大官人吗？”许大茂凑过去，一脸贱笑，“怎么着？大周末的，没把俏媳妇领回来？那海参老母鸡是不是没人吃了？要不茂爷我受点累，帮你消化消化？”
何雨柱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径直往中院走。
“啧啧啧。”许大茂跟在后面，阴阳怪气。
傻柱啊，做人得有自知之明。人家那是正经大厂的姑娘，还要脸呢。谁乐意嫁给一个没爹管、还要给有夫之妇拉套的野孩子啊？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许大茂！你他妈找死！”
何雨柱猛地回头，眼珠子通红，扬起的拳头，然后在半空中停住了。
因为他想起了大哥的话，想起了沈玉婷刚才那个失望的眼神。
他是个流氓厨子，是个只会动粗的野蛮人。如果现在动手打了许大茂，是不是就坐实了那个谣言？
何雨柱咬着牙，把拳头硬生生放了下来，一脚踹开自家的门，钻了进去。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得意：“嘿！这孙子转性了？这就对了嘛，没爹的孩子早当家，认怂不丢人！”
何雨梁一回到家就发现桌上摆着残羹冷炙，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发呆。
“你那魂让黄皮子叼走了？”何雨梁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何雨柱搓了一把脸，嗓音沙哑：“哥，玉婷要跟我吹了。”
何雨梁喝水的动作停顿，放下搪瓷缸。“说清楚。谁搞的鬼？”
何雨柱把下午在厂门口对质的事原原本本倒了出来，他眼眶有些发酸。好不容易遇上个对眼的姑娘，眼看要成，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她问老头子的事，我抹不开面子解释。问秦淮茹的事，我又嘴笨。”何雨柱捶着大腿，“哥，这门亲事是不是彻底黄了？”
何雨梁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沈玉婷是纺织厂的，平时工作忙，不可能特意去打听几年前何大清的陈年旧事。秦淮茹的事儿，最近在四合院里已经被他压下去了，外人更不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除非，有人特意要把这些烂泥巴往傻柱身上糊。
而且这人，得对何家的底细门儿清，还得跟何家有仇，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