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声沉重的、无声的叹息。
她不能什么?不能承认?不能负责?不能…爱她?
陆幼恬所有的质问,所有的委屈,都在那声的“不能。”面前溃不成军。
她颓然地靠回床头,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不再看她,巨大的疲惫和心灰意冷席卷了她。
“你走吧,我想自己待会儿。”
季臻言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风雨侵蚀的雕像,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季臻言终于动了,她没有再说话,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医务室。
门再次被轻轻关上。
陆幼恬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入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