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就立马赶了过来,她刚上任辅导员,这是她正式带的第一批学生,结果第一天军训就出现这样的意外状况,一路上都坐立不安。

    刚进到医务室就看到靠坐在床上正吃着水果的陆幼恬,和在旁边的陌生女人。

    气氛有些凝固,陆幼恬艰难的吞下果肉主动介绍道:“她是我导员,秦老师。”

    说完又指向季臻言“她是…”停顿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去介绍她和季臻言的关系,索性一说:“我姐姐。”

    秦施芸反应过来,“哦哦!你是她的家属吧?”

    陆幼恬却抢过话头,“不是。”

    “亲戚?”秦施芸尽力的在理解。

    “不是。”

    秦施芸的大脑短暂的宕机,看了眼坐在旁边剥橘子一言不发的季臻言了,气氛很诡异。

    不是亲戚朋友,又喊姐姐的….

    秦施芸豁然开朗,她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哎呀,陆同学,没事就好”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理解且友善的笑容。

    紧接着又转向季臻言,“这位…姐姐?您放心,我们学校医务室条件还是不错的,陆同学就是中暑加低血糖,休息好补充点能量就没事了。”

    季臻言抬眼看向秦施芸,“秦老师。” 声音低沉平缓。

    “小恬她爱开玩笑,我想您应该是误会了。” 她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瞬间僵硬的陆幼恬,又落回秦施芸脸上,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澄清意味。

    “我们只是旧识,她一个人在这里念书,家里不放心,托我偶尔照看,仅此而已。”

    旧识?托她照看?仅此而已?

    季臻言说起瞎话来也是一把好手,陆幼恬气笑了。

    刚才那小心翼翼的擦拭和那句带着恳求的“别让我担心”,此刻在这句撇清关系的“仅此而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果然,季臻言还是那个季臻言,她所有的失控,都只是暂时的失态。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立刻退回那个冰冷坚固的堡垒里,划清界限。

    医务室里只剩下满满的尴尬和手足无措的秦施芸,“啊…抱歉…”

    “那陆同学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我先去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教官那边还在等消息” 秦施芸仓促地交代完,迅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诡异,太诡异了,低气压和火药味弥漫,她真的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

    “仅此而已?呵。”陆幼恬不去看她,盯着窗外,身体虚弱的无力感混杂着心被反复刺穿的剧痛,让她几乎支撑不住。

    陆幼恬掀开身上的薄毯,试图下床,她也不要待下去了。

    “躺回去。” 季臻言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

    陆幼恬的动作顿住了,但没有回头,也没有躺下,只是僵硬地坐在床沿,低着头。

    “我没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不麻烦你了。” 每个字都被她咬得很重。

    季臻言没有回答她,放下了手里那颗橘子,“先把橘子吃了” 她把橘子分成一瓣一瓣放在床头柜干净的纸巾上。

    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补充糖分。”

    陆幼恬只看着那几瓣鲜亮的橘肉,她没动。

    “听话。” 季臻言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听话?”

    “季臻言,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呢?”陆幼恬的声音很轻,不像往常的尖锐

    “昨晚在车上,你说我让你怎么想?好,我承认我跑了,没给你解释的机会。”

    “那现在呢?现在你又第一时间就跳出来撇清关系。”

    “用旧识、仅此而已来打发,你甚至不愿意承认我们曾经…曾经…”

    那个词卡在喉咙里,羞耻和心痛让她说不出口。

    “我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了吗?”她真的要碎掉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进一步时候季臻言要退,她退一步的时候季臻言又要给她希望?

    拉扯最为磨人,将人的理智,勇气磨尽,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哪怕季臻言一口咬死那晚是个意外,告诉她只是把她当工具,也好比现在这样无尽的拉扯,像喉咙间的一根不上不下刺,在每次吞咽中将她刺伤。

    “陆幼恬,” 季臻言的声音压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紧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你每次抛出一点苗条让我猜,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人逼疯?”

    季臻言倏地转过身,她的脸色同样苍白“我…” 声音艰涩无比,“我不能…”

    她看着陆幼恬通红的双眼,眼中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控诉和期待。

    在那句“我不能…”后,最终被死死地咽了回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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