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颜的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服。
“别哭,没事了……”霍言洲无声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吓死我了……”纪书颜哭得泣不成声:“你要是……你要是有事,我怎么办……”
赵艺婉在旁边开口;“警察同志,这是误会。我们都是一家人,开玩笑呢!”
“开玩笑,开什么玩笑!”一个警察冷声开口:“只是很严重的刑事案件!”
“不是,我们真的是开玩笑……”赵艺婉说:“不信你们问我儿子!”
霍言洲看过来:“警察同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的确是被人带到了这里,受到了人身威胁。”
“霍言洲!你什么意思!”
赵艺婉还想说什么,结果被人带走了。
纪书颜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这,这是怎么回事?”
霍言洲拥着她往外走:“我们恐怕要先去警局一趟,我慢慢跟你说。”
等纪书颜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无语。
真的无语。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样的母亲已经是奇葩了,这样的人,简直是听都没听说过!
她怎么敢的?
霍言洲录完口供,表达了自己的诉求,就可以离开了。
他是受害人,不需要再走什么程序。
纪书颜和他一起离开。
宋运程带着司机和保镖来接他们。
纪书颜临上车前,问霍言洲:“她,她呢?”
霍言洲知道她问的是谁。
他说:“国家的法律是儿戏吗?她藐视规则制度,不把王法看在眼里,你觉得,她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可是……”
“你想替她求情?”
“不是……”纪书颜看着他:“你真的……决定了?”
霍言洲说:“我不用决定什么,法律怎么写,就怎么判,我不干涉。”
不干涉的意思,其实就已经是不管赵艺婉了。
两人回到家,纪书颜推着霍言洲,让他先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