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秦家上下一片哗然!
“秦国栋竟然有儿子?我怎么不知道?”
“当初那个女人怀孕了,但是被带走后,不是说已经打掉了吗?居然生下来了!”
“哼!秦国栋,你一个罪人,竟还敢有私生子,你好大的胆子!”
一道道怒意的眼神盯着秦国栋。
他们这些秦家的长辈都快要气炸了!
单单是一个秦国栋就很难处理了,一度让他们极其头疼的,现在竟然又冒出了个儿子!
不把这对父子在这里除掉,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向上面交代。
秦国栋反应过来,猛地上前抓住秦牧的胳膊:“你怎么来了?回去!”
秦牧反手握住秦国栋的手腕,感知他体内的情况,确定在自己来之前并没有受伤,脸色才缓和些许,笑着说道:“爸,这里是秦家,既然我姓秦,为何不能来这儿?”
“呵呵,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个野种!”
秦长春冷笑一声,对着秦牧倨傲道:“你爹是罪人,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驱逐出了秦家,你作为他的儿子向来认亲、攀关系?你也配!”
秦牧微微皱眉。
其实早在来首府之前。
他对自己的家人是抱有过幻想的。
哪怕是第一眼见到秦国栋落魄的样子,他也没有半点失望。
但是在接触到秦秉文,以及现在的秦家,看着这些所谓的亲脉长辈,以及高高在上的爷爷后,他...很失望!秦牧不怕家人穷,不怕家人落魄。
因为他自身便是顶级豪门。
但是现在秦长春这些人,令他连半点认亲的欲望都没有。
“秦家...”
秦牧环视四周,冷笑道:“很强吗?值得我来认亲吗?若不是我父亲在这里,这种腐朽之地,我都嫌脏!”
秦家长辈们听到这话,顿时暴怒无比!
秦长春此时听不下去了,怒喝一声:“放肆!你一个野种,也敢来羞辱我们秦家!?羞辱在场的长辈?”
“羞辱?”
秦牧笑出了声,毫不留情说道:“我说实话,你们还不配我羞辱,但我有一点很疑惑...”
他扫了一眼高堂上的秦长春等人:“当初我父亲身为十二无生上将之一,你们明明可以靠着他挺起胸膛做人,但为什么好端端的人不当,偏偏要给人当...奴才?”
秦家长辈们脸色难看!
而秦长春表情错愕,似乎是被戳中了痛处,猛地站起身怒喝道:“给我闭嘴!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叫人撕烂你的嘴!”
秦长春一声怒吼,数名秦家的打手就围堵在了门口,气势汹汹、随时准备动手。
此刻,大唐光线昏暗,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秦牧眯着眼:“想借着旁人一飞冲天?殊不知,在他们眼里,你们不过是一群听话的奴才...或者说难听点就是听话的狗!”
他一来到这儿,就察觉到秦长春这些人的体内有着特殊印记。
虽然他暂时还无法判断这些印记是有什么作用,但是可以确定跟他们的性命息息相关。
由此可以判断,秦家在秦国栋出事之后,能依旧保持稳步向上,必然是与某人或者某些实力达成了某些契约,成为了他们的奴仆。
秦长春表情变了,此子怎么会知道这些?
莫非是猜的?
还是说听到了某些风声?
“父亲。”秦秉文低声说道:“我听王家说,此子据说和齐家的关系比较近。”
齐家?
秦长春恍然大悟。
如果秦牧和齐家走的比较近,那他打听到些许秘密,到也不算稀奇。
“近到何种程度?”
秦长春低头问道。
“估计就是点头之交,对了...兴许是跟齐家那个齐子良认识,借着他的名头才接触了齐家。”
秦秉文对这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
他只从王家那边听到了些许风声,作为下位家族,自然也不敢多追问。
秦长春一听到这些话后,才松了口气。
齐子良虽然是齐家的少爷,但是本身就是没有成长起来的年轻人,在齐家毫无话语权,想来最多就是酒肉朋友,完全不足为惧。
秦长春定下心,冷漠说道:“当爹的是罪人,当儿子的..,更是个连罪人都不如的畜生,在场的哪一个不是你长辈?竟然敢说这种话,跪下!”
秦牧的嘴角扬起冰冷的弧度。
倘若高堂上坐着的是他的爷爷的,他大可以跪下,但是这人...
不配当自己爷爷!
其他人,也不配当他的长辈!
“聋了?”
秦长春重重将拐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