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姓女子含笑问道。
沈婳婳怔了怔,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与萧总好像是认识,有点...一见如故的感觉。”
萧姓女子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或许,我们是一类人。”
“或许吧。”
沈婳婳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萧姓女子离开,同时秦牧靠近了,两人擦肩而过。
秦牧扫了一眼,微微一怔。
“你怎么来了?”
沈婳婳平静的问道。
“我跟小雅姐逛街,恰好路过。”
秦牧收回目光微笑道。、
不禁的,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萧姓女子的背影。
沈婳婳微微皱眉:“你认识萧总?”
“她姓萧?”秦牧问道。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沈婳婳语气平静,但是却硬藏着不悦的情绪。
“不认识,不过...”
秦牧微微皱眉。
他总觉得刚才的女人给她的感觉很熟悉,似乎之前见过,但是彼此之间又不是那么愉快。
正当秦牧疑惑的时候,齐子良就打开了电话。
“兄弟,有个急事儿,你把你姐姐的微信推给我。”
秦牧气的直翻白眼:“你特么的皮痒了?上来就要我姐的微信?”
“不是,是真急事儿!”
齐子良急切的说道:“我听家里人说,今天上午秦霸王回了秦家!我需要苏叔的电话核实,确定是不是真的!”
秦牧脸色一变,陡然想起了今天早上两人开车出了门。
本以为是出去许久,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去秦家。
秦牧对所谓的秦家并不了解,但是他了解上次那个秦秉文!
父亲去了,肯定没有好事!
“要什么电话,你现在来接我!”
“干啥?还要跟王家那样?”
齐子良上次实在是被整出阴影了。
秦牧冷笑着说道:“那就看看所谓的秦家,是不是像寻死。”
西二环,一座都古朴的府邸内,牌匾高高挂着秦家二字。
府邸不大,但胜在位置金贵,正儿八经的皇城脚跟下。
大堂!
首座坐着一个杵着龙头拐杖的长者。
秦家的加注,秦长春。
两旁分别坐着秦家的长辈,秦秉文也在其中。
此时,他们正一脸鄙夷的看着站在中间的秦国栋。
三十年前,秦国栋进入龙组,是秦家的骄傲。
二十年前,秦国栋晋升十二无生将军之列,是秦家的门楣。
那时候的他,是何等的风光。
但是在十年前,秦国栋这个人就已经被族谱从中划去名字,成为了秦家人的耻辱。
甚至现在秦家的年轻小辈,都不知道曾经有秦国栋这个人。
如今,秦国栋再一次回到秦家。
他们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秦国栋,就像是在审视犯人。
终于,过去了十多分钟,秦长春才缓缓抬起眼,愣愣的看向秦国栋:“孽子!这么多年了,你还敢回来?我宁愿你死在外面了!”
秦国栋蠕动嘴唇没有接话。
过去的事儿已经都过去了,他再争辩也没有意义了。
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比谁都清楚当初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是没有办法叫醒一群装睡的人。
苏唐春看不下去了,沉声说道:“秦老爷子,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当初若不是国栋,秦家又怎么可能在首府崭露头角,成为一方大族?”
“还有,你说是国栋连累了秦家,我问你,国栋失踪后,你们秦家何曾有过困难?生意不断,往来不绝,日子比前一千过得还要潇洒,其中莫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在秦国栋陈明乾,秦家只是籍籍无名的小族,靠着一些小生意才勉强挤进中上层的圈子。
后来,秦国栋成为十二无生将军,秦家地位一夜飙升,成为首府最强新兴势力。
按理说,秦国栋出事之后,秦家肯定会受到影响。
结果秦家非但没有落魄,日子反而比以前更加红火。
这其中若是没有点猫腻,三岁小孩都未必会信。
秦长春眼底透出一抹凌厉,但并没有当场反驳。
秦秉文冷笑着说道:“苏唐春,你是客人,我们秦家敬你,但这也不是你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我们秦家上下的依仗!”
说着,他看向秦国栋:“秦国栋,我问你,你可知罪!”
秦国栋沉默几息,抬头问道:“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秦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