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哭得撕心裂肺。
“我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
“你不如把我这把老骨头也卖了算了!”
林铮任由母亲捶打发泄。
他知道,原主造的孽太深,现在他说什么都不会有人信。
等老太太打得没了力气,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时。
林铮这才缓缓弯下腰,将老太太扶到旁边的破长凳上坐下。
“妈,以前是我混蛋。”
林铮的声音沙哑,但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满脸讥讽的夏明月、瑟瑟发抖的姜绵绵。
以及那三个饿得皮包骨的孩子。
“丫丫我不会卖的。”
“若雪,我也没有强迫她。”
听到这话,夏明月冷笑一声。
刚想出言嘲讽,却见林铮猛地转过身。
林铮大步走到墙角,一把抽出了插在墙缝里的一把砍柴刀。
又取下挂在墙上积满灰尘的旧猎弓,和几支缺羽的竹箭。
他把柴刀别在后腰,将猎弓斜挎在肩上,身姿挺拔如松。
“我上山找吃的!”
林铮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大步跨出了院门。
一头扎进了灰蒙蒙的秋雨和茫茫的大山之中。
堂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林铮消失的方向,仿佛第一天认识这个男人。
良久,洗澡间的门被推开。
眼眶通红、衣服还有些凌乱的白若雪走了出来。
夏明月立刻迎了上去,将一件外套披在白若雪身上。
“若雪姐你没事吧?”
“你听他放屁!还上山找吃的?”
“我看他分明是知道赵赖子明天要上门来收债,吓破了胆。”
“躲进罗峰山里当缩头乌龟去了!”
姜绵绵抱着孩子,看着门外泥泞的脚印,眼泪又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