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今往后,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说完,他一把拉开木门。
林铮高大挺拔的背影,没有一丝留恋和犹豫,直接跨了出去。
洗澡间内,水汽依旧。
白若雪呆呆靠在土墙上,双手抓着身上那条干毛巾。
她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破木门,清冷的桃花眼微微瞪大。
就连眼角的泪珠都忘了擦,眼底满是惊愕。
这...还是那个禽兽不如的林铮吗?
......
与此同时。
林铮走到堂屋之中。
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家徒四壁,都不足以形容这里的破败。
漏风的窗户只糊着半边发黄的报纸。
屋顶甚至还有几处透着光,地上坑坑洼洼全是烂泥。
堂屋正中间那张缺了一条腿、用两块破砖头勉强垫着的八仙桌。
就是这个家里最值钱的家具了。
“哟,林大少爷这就完事了?”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这就快就结束了?”
一道清脆却带着浓浓讥讽的女声,从堂屋角落里传来。
林铮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女人正抱臂靠在黑黢黢的灶台边,冷冷看着他。
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土布衣裳,衣服上还打着两块不显眼的补丁。
可即便如此寒酸的打扮,也压不住她身上那股子天生的娇贵气。
以及那傲人的身材!
她的衣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腰肢却极其纤细。
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配上那张明艳动人、眼尾微微上挑的狐狸眼,活脱脱一个大美人!
这是他的第二任妻子,夏明月。
多年前本是省城资本家的大小姐,由于家里倒台被下放到了罗峰村。
原主趁人之危,仅仅用了半袋发霉的地瓜面,就把饿得快晕倒的她骗回了家。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夏明月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平时不是挺横的吗?”
“逼着若雪姐在洗澡间伺候你,你算个什么男人?”
“哇!——”
夏明月的话音刚落,另一边角落的破木床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婴儿啼哭声。
“宝宝乖,不哭...不哭...”
一个纤弱的身影正蜷缩在床角,拍哄着怀里的婴儿。
那是一个长得极其娇软的女孩。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惊恐和怯懦,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她身材同样火爆!
胸前的傲人甚至比夏明月还要夸张几分。
将那件破旧的小褂撑得紧绷绷的!
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这是他的第三任妻子,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小村花,姜绵绵。
前些年,原主运气不错,赌赢了不少钱。
姜父因为欠了原主的赌债还不上,就拿女儿抵债,生下了小儿子林光。
此时,姜绵绵怀里的小光饿得嗓子都哑了。
而在床边,还怯生生站着两个小女孩,是大女儿丫丫和二女儿小艺。
三个孩子,无一例外,全都饿得面黄肌瘦、头大身子小,活像三根火柴棍。
为何这三位前妻不离开,全是因为被孩子牵住了。
原主曾撂下狠话!
只要她们三人敢走出林家半步,就掐死三个孩子!
想到这里,林铮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揪心地疼!
砰!
就在这时,堂屋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阵冷风夹杂着秋雨的湿气灌了进来。
老母亲张桂芳浑身湿透,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手里还拖着半个装满破铜烂铁和废纸壳的蛇皮袋。
看到林铮从洗澡间的方向走出来,再看看角落里哭泣的孙子和瑟瑟发抖的孙女。
张桂芳浑浊的老眼里,瞬间布满了血丝!
“畜生!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啊!”
张桂芳扔下蛇皮袋,发了疯似地冲过来。
她那枯瘦的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林铮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极重,林铮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脸颊瞬间浮现出五道红印。
“那是你亲闺女啊!”
“你为了还赌债,连亲闺女都要卖给瘸子!”
“你还是人吗你!”
老太太声泪俱下,枯瘦的双手用力捶打着林铮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