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破空而出的篮球,抓包推人真凶!
    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过之后走廊上渐渐安静下来,教室里依然灯火通明,笔尖划过卷面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陆乘风被班主任老赵叫去办公室商量赞助的事情回来,刚走到后门目光就习惯性地扫向最后一排。

    座位是空的。

    书包不在,课本不在,那支缠着透明胶带的旧水笔也不在,桌面上干干净净得像从来没有人坐过一样。

    他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他想起她今天下午的状态。

    她讲题比平时慢声音也轻得多,偶尔还会盯着课本发呆走神,然后猛地回过神来继续看书。

    他原本以为她只是干活太累了,可此刻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陆乘风转身走出教室沿着走廊一路找了过去。

    从一楼到三楼全都没有人影,操场上月光洒在草坪上空空荡荡,只有秋风吹过梧桐树的沙沙声。

    他站在寂静的操场上仰头看着教学楼黑漆漆的屋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地方。

    通往天台的铁门半掩着,生锈的铰链在夜风中发出轻微刺耳的吱呀声。

    陆乘风放轻脚步推开门走了上去,天台上很暗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勉强映红了半边夜空,高处的风很大吹得他的校服猎猎作响。

    他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巨大废弃水箱后面的白月茹。

    她双臂环抱着膝盖缩成可怜的一小团,脸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在不受控制地发抖,正咬着自己的手臂内侧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那压抑到濒临破碎的抽泣声还是顺着指缝漏了出来,像极了一只躲在阴暗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的孤弱小兽。

    陆乘风站在天台门口看着那个单薄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人拿粗糙的砂纸来回重重地打磨着泛起一阵抽痛。

    他没有走过去打扰,而是安静地靠在旁边的矮墙上,他不需要开口问也知道肯定是她那个颓废的父亲又闹出了什么动静。

    清冷的月光打在陆乘风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他没有凑过去问那些废话更没有施舍什么廉价安慰,他太清楚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座能沉默地守在这里替她挡住灌堂风的山,让她能安安静静地把憋在心里的绝望哭完。

    楼顶的风越来越大带着明显的凉意。

    陆乘风随手掐灭烟头,脱下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宽大校服外套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披在了白月茹单薄发抖的肩膀上。

    白月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从臂弯里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错愕地看着他。

    陆乘风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没有追问也没有刺伤她自尊心的可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想哭就哭老子在这守着。

    白月茹低下头将脸重新埋进臂弯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拼命压抑自己,单薄的肩膀抖得比刚才更厉害,那些破碎的抽泣慢慢变成了无声却彻底释然的号啕。

    陆乘风靠回她旁边的水泥墩上仰头看着夜空那轮孤月,他没有去看她狼狈的样子,但她每一丝崩溃的抽泣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第二天早读,班主任老赵夹着备课本走进教室,他拍了拍讲台让体委把秋季运动会的报名表发下去,规定每个人至少报一项。

    体育委员高强拿着表格传到陆乘风桌上时,五大三粗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悲壮的同情,压低声音说老赵直接大笔一挥给他报了跳高、铅球、三千米长跑、立定跳远和引体向上五个大项。

    陆乘风看着自己名字后面跟着的一长串项目眉头微挑,转头扫了一眼旁边白月茹干干净净的空表问高强怎么回事。

    高强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说白月茹是全校第一的脑子得好好休息保护起来,这种出力气的活只能落在他这个差生头上。

    老赵刚好走到旁边听到这话停下脚步问他有没有意见,陆乘风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插进裤兜,嘴角带着痞笑说绝对没有赵老师安排得极其合理。

    陆乘风低头看着那五个大项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他五十二岁的时候连跑个一千米都喘不过气,但现在这具年轻身体常年打球练出来的肌肉极具爆发力。

    五个项目算什么,他正好借这个机会让全校这帮毛头小子见识一下什么叫成年人的碾压。

    下午的体育课阳光明媚秋风送爽。

    体育老师老马嘴里叼着个哨子嗓门大得像敲破锣,招呼着各个项目的学生集合热身。

    陆乘风换了双轻便的运动鞋大步走到跳高区,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目光自然地越过人群扫向远处的看台。

    白月茹正抱着一本复习资料独自坐在高高的水泥台阶上,她低着头看似在认真看书,可视线早就越过了书本上沿一瞬不瞬地紧紧追随着跳高架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跳高架上的横杆被升到了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高度,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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