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大礼包啊!
白月茹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默默背单词。
她对男生们狂热的“长筒袜”没有任何概念也毫不关心,她脑子里只盘算着一件事——班服费是陆乘风交的,那这增加的袜子还要不要另外花钱买?如果要花钱,她干脆请病假不去了。
陆乘风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一眼就看穿了这小财迷的心理活动。
他在心里好笑地叹了口气:全班男生都在想入非非,就这丫头满脑子都是怎么省钱。
“还有一件事,”刘玉梅等教室彻底安静下来继续宣布,“每次运动会的方阵都需要一个人在最前面举班牌。经过各科老师的综合考虑——”
她的目光在全班快速扫了一圈,最后稳稳地落在了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今年举班牌的人,定为白月茹。”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窃窃私语声。
“让白月茹举牌?她以前不是从来不参加这种集体活动吗?”
“但人家长的确实是全校公认的好看啊,举班牌不就是看脸撑场面吗?”
“那倒也是……她要是穿上那套裙子站在最前面,咱们班的方阵绝对秒杀一中那帮土包子!”
“可是胡梦瑶怎么办?她不是高一就举牌了吗?”
在这阵窃窃私语中,第三排的胡梦瑶死死咬着嘴唇,原本化了淡妆的脸上笑容僵硬得像一张快要裂开的面具。
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里抠出了血丝。
举班牌是她每年运动会最出风头、最能满足虚荣心的高光时刻。
她本以为今年也是非她莫属,可刘玉梅偏偏选了白月茹!
选了那个没朋友的穷酸怪胎!
选了那个抢走陆乘风所有目光的狐狸精!
胡梦瑶气得浑身发抖,嫉妒的毒汁几乎要将她的理智腐蚀殆尽。
坐在她旁边的班长王梓轩感受到了女神的委屈,立刻见缝插针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服气:“刘老师,举班牌代表着班级形象,人选是不是应该全班民主投票决定更公平?”
刘玉梅冷眼看着他:“你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我觉得应该让大家公开投票,胡梦瑶同学去年就做得很好——”
“砰——!”
一声沉闷刺耳的巨响猛地打断了王梓轩的慷慨陈词!
最后一排的角落里,陆乘风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极其随意地一脚踹在了前面的空桌子上。
桌腿摩擦地面发出的巨大声响吓得前排几个女生同时尖叫着缩了缩脖子。
陆乘风大喇喇地靠在椅子上,双手随意地插在校服裤兜里。
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冷冷地越过半个教室,死死钉在了王梓轩的脸上。
没有暴怒,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看死狗般的极度漠然。
“怎么,班长觉得——”
他极其恶劣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到极点的冷笑,“我同桌还比不上某些人?”
王梓轩的脸瞬间涨成了滑稽的紫红色。
他张嘴想要愤怒地反驳,可一触碰到陆乘风那双仿佛能随时捏死他的眼睛,他前天在走廊上被威胁清盘破产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所有的话都像烂泥一样堵在了喉咙里,他难堪地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敢放,像个霜打的茄子一样灰溜溜地坐下了。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微妙。
同学们屏住呼吸,目光在霸气护短的陆乘风和敢怒不敢言的王梓轩之间来回扫荡。
刘玉梅见没人再当出头鸟,一锤定音:“行了,就这么定了。白月茹举班牌,其他人按身高往后排。谁再有意见下课来办公室找我!”
白月茹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假装看书,手指却在课本的边缘无意识地用力画着圈。
她的整片耳朵早就红透了。
他说“她”这个字的时候,语气里透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极度霸道的护短和占有欲。
就好像她是归他陆乘风私人所有的珍宝,除了他,谁都不准碰,谁都不配欺负。
白月茹死死咬着内唇,清冷的嘴角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弯起了一个极小、极柔软的弧度。
刘玉梅等教室彻底安静下来后,翻到了红头文件的最后一页。
“最后再通知一件事,都给我收收心。”
同学们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下个月运动会结束的第二天,全校直接进行本学期的第一次高三摸底月考。全部打乱考场,按市里高考的严格标准来。”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生无可恋的哀嚎。
“不是吧老班?运动会刚完就月考?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完了完了,这下连看女生穿长筒袜的心思都没了,回家得被我妈混合双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