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色遮掩。现实和幻象在他眼前交迭,穿着教士服的路鸣泽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他穿戴整齐,挂饰一应俱全,手里还握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却是倒立着的。
小魔鬼眼神炯炯地看向他。
“哥哥,你做的太棒了。”
他轻声赞扬。
“拿走下一个1/4吧,”路明非的话语平静得像是随手分享了一块面包当早餐,“杀死复苏的白王,100%的融合能做到吗?”
“100%的融合可杀不了白王,杀死芬里厄那次已经用了60%的融合,白王之力岂止是芬里厄那种弱智儿童的两倍?”路鸣泽耸了耸肩,却马上又绽开巨大的笑脸,“但是这次你表现得真是太棒了,哥哥,完全能超限融合呢!”
“那就开始吧。”路明非的声音里只剩下漠然,不,在那漠然之下似乎蕴含着某种极度的怒意,“我相信你。”
“没错,哥哥!我也完全相信你!”路鸣泽靠近了他,对着路明非举起了手中的胸十字架,他往日里一直自称是魔鬼,此时却活脱脱是一个虔诚的主教,“将事交托与你,并倚靠你,你就必成全。你将使人的公义如光耀眼,使人的公平明如正午!”
“伪神算什么?你才是有资格统御人众的神灵,真正的神灵!当你怒吼的时候,诸王都只有跪拜!”路鸣泽张开双臂,狠狠地拥抱他,“Sothing for nothing,100%触合……16倍增益!”
源稚女踉跄地往那辆没油的奔驰车跑去,身上的伤口仍然在不断地刺痛着他。
他总算到达了目的地,看见绘梨衣平安无事,他顿时放松了下来,下意识地往回看去,看向那个孤独的茧。
渐渐地,他听见了战鼓般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