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正躺在石头上看月亮，天女兽走过来了。
她站在他面前，六只翅膀收着，白色的紧身衣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头盔没戴，脸露出来了。
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皮肤白得发光。
萧楚南平时没怎么仔细看过她的脸，因为头盔挡着。
现在看清了，长得确实好看。
不是蒂法那种温柔的好看，也不是绫华那种端庄的好看，是一种……圣洁的好看。
天女兽看着他，开口了。
“主人，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萧楚南坐起来。
“什么事？”
天女兽犹豫了一下。
“我想……进化。”
萧楚南愣了一下。
“进化？你不是刚来没多久吗？”
天女兽摇头。
“我来得是不久。但最近在训练场练了几天，感觉遇到了瓶颈。力量上不去了。”
萧楚南想了想。
“那你去找斯卡哈啊。让她给你加练。”
天女兽摇头。
“不是训练的问题。是……”
她顿了顿，脸有点红。
“是阴阳调和的事。”
萧楚南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天女兽低头。
“绫华告诉我的。”
萧楚南沉默了两秒。
绫华这嘴，真是什么都往外说。
他看着天女兽。
“你想跟我……那个？”
天女兽点头。
“想。但我一个人……紧张。”
萧楚南看着她。
脸红了，耳朵也红了，翅膀尖微微发抖。
他忽然笑了。
“那叫上蒂法和爱丽丝一起？她们俩有经验。”
天女兽愣了一下。
“可以吗？”
萧楚南点头。
“可以。人多热闹。”
天女兽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晚上。
山洞里点着几盏灯，光线昏黄。
萧楚南走进来，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离谱。
（省略一万字）
她睁开眼，坐起来，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的翅膀。
然后她站起来，走出山洞。
萧楚南跟着出去。
天女兽站在空地上，伸手凝聚出一把弓。
弓是金色的，比之前更大，弓弦也更粗。
她拉弓，一支金色的箭出现在弦上。
箭尖闪着刺眼的光，萧楚南眯着眼看，觉得那光比之前亮了至少一倍。
天女兽松手。箭飞出去，划过空气，射在远处的城墙上。
轰的一声，城墙被射穿了一个洞。
不是裂开，是直接射穿了。
石头碎了一地，灰尘漫天。
萧楚南愣住了。
“这……这是你的箭？”
天女兽也愣住了。
“以前射不穿石头。最多在上面留个坑。”
蒂法走过来，看着城墙上的洞。
“这威力，比Saber的剑还大。”
天女兽又凝聚出一支箭。
这次她瞄准的是远处的一块巨石，大概有两人高。
箭飞出去，巨石从中间炸开，碎片飞了十几米远。
萧楚南看着那堆碎石，沉默了很久。
“天女兽，你现在能射多远？”
天女兽想了想。
“以前最远五百米。现在……大概一千米。”
萧楚南笑了。
“一千米。那以后敌人还没到跟前，你就把他们射穿了。”
天女兽也笑了。
“应该可以。”
Saber从训练场走过来，看见城墙上的洞，脸黑了。
“谁干的？”
萧楚南指了指天女兽。
“她。进化了，试试新箭。”
Saber看着那个洞，沉默了。
然后她走到天女兽面前。
“来训练场，咱俩切磋一下。”
天女兽愣了一下。
“现在？”
Saber点头。
“现在。”
两个人走进训练场。
萧楚南跟进去看。
Saber拔剑，天女兽拉弓。
Saber冲过去，天女兽一箭射出。
Sa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