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躺在石头上，看着三颗月亮。
今天的训练他看了，Saber已经能在木人桩下撑三十招了，镜流撑了四十招，彦撑了三十五招。
天女兽最厉害，撑了五十招。
斯卡哈难得说了句“还行”。
萧楚南觉得“还行”这评价从斯卡哈嘴里说出来，已经是很高的赞誉了。
蒂法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主人，今天训练累死了。”
萧楚南看着她，月光洒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亮。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蒂法好久没进化了。
自从上次进化之后，一直没再触发阴阳调和。
他想了想，开口。
“蒂法，今晚……去山洞？”
蒂法愣了一下，脸红了。
“主人……”
萧楚南看着她的表情。
“不愿意？”
蒂法摇头。
“不是不愿意。是……”
她顿了顿。
“爱丽丝也想。”
萧楚南愣了一下。
“爱丽丝？”
蒂法点头。
“她跟我说过好几次了。说主人好久没找她了。”
萧楚南沉默了。
爱丽丝，第二个召唤的英雄，进化过一次。
但确实好久没跟她深入交流了。
他想了想。
“那……一起？”
蒂法的脸更红了。
“主人，你……”
萧楚南看着她。
“不愿意就算了。”
蒂法低头想了很久，然后抬起头。
“不是不愿意。是……我没试过。”
萧楚南笑了。
“我也没试过。试试？”
蒂法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晚上。
山洞里点着几盏灯，光线昏黄。
蒂法和爱丽丝站在萧楚南面前，两个人脸都红得厉害。
爱丽丝穿着那件白色的裙子，头发散着，手指绞着裙角。
蒂法穿着一件简单的背心和短裤，双手放在身后，不敢看萧楚南。
萧楚南看着她们，忽然觉得有点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
“那个……你们谁先？”
爱丽丝小声说。
“蒂法姐姐先。”
蒂法瞪她一眼。
“你不是说你想吗？”
爱丽丝低着头。
“我是想，但我……我紧张。”
萧楚南笑了。
“都别争了。一起。”
（接下来省略三万字。）
S级不朽之肾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蒂法和爱丽丝从一开始的紧张害羞，到后来完全放开了。
山洞里的声音持续了很久。
蒂法的声音低低的，像小猫叫。
爱丽丝的声音高一些，带着哭腔。
萧楚南的腰从始至终没酸过。
第二天早上。
萧楚南睁开眼，蒂法和爱丽丝一左一右躺在他旁边，都睡着了。
蒂法的头发散在他胳膊上，爱丽丝的手搭在他胸口。
他低头看了看她们，没动，怕吵醒她们。
过了大概一刻钟，蒂法先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萧楚南看着自己，脸又红了。
“主人，早。”
萧楚南笑了。
“早。”
蒂法坐起来，拉了拉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
“主人，我感觉……又进化了。”
萧楚南愣了一下。
“又进化？”
蒂法点头。
她伸出手，手心出现一团白光。
光比之前更亮，更纯。
她握紧拳头，光散了。
“力量增加了。至少五成。”
萧楚南愣了。
“五成？这么多？”
蒂法想了想。
“可能是因为……这次有爱丽丝一起。”
爱丽丝也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萧楚南，脸也红了。
“主人，早。”
然后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
“我也进化了。”
萧楚南看着她。
“你也是？”
爱丽丝伸出手，手心出现一团绿光。
光比之前更亮，更柔和。
她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