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现在……好像可以了。”
她又一挥扇子,这次剑气更大,更猛。
斩在城墙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刻晴正好从旁边路过,看见城墙上的痕迹,脸都黑了。
“谁干的?”
绫华赶紧道歉。
“对不起,刻晴小姐。在下不是故意的。”
刻晴看着她,又看了看萧楚南。
“你们俩昨晚干什么了?”
萧楚南咳了一声。
“没干什么。”
刻晴盯着他看了半天,哼了一声,走了。
绫华站在那,低着头,耳朵又红了。
萧楚南走过去。
“别管她。你试试还能干什么。”
绫华又试了几次。
霜灭的剑气可以控制大小,小的能斩断一根树枝,大的能在城墙上开洞。
她还能在脚下凝聚冰块,滑行速度比跑快三倍。
甚至能在空中凝结冰墙,当盾牌用。
她试完,站在那喘气。
萧楚南看着她。
“累吗?”
绫华摇头。
“不累。体力比以前好多了。”
萧楚南笑了。
“那当然。我的肾不是白给的。”
绫华的脸又红了。
她转身要走,萧楚南叫住她。
“绫华。”
她回头。
“嗯?”
萧楚南想了想。
“你后悔吗?”
绫华愣了一下。
“后悔什么?”
“跟我……那个。”
绫华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不后悔。在下是领主的家臣。领主需要在下,在下也需要领主。没什么后悔的。”
萧楚南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大小姐挺有意思的。
平时端着架子,一本正经。
但真到了关键时候,比谁都干脆。
他点了点头。
“行。去忙吧。”
绫华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
“领主。”
“嗯?”
“昨晚的事……不要跟别人说。”
萧楚南笑了。
“放心。不说。”
绫华松了口气,走了。
萧楚南回到山洞,躺下。
蒂法走进来,看着他。
“主人,绫华进化了?”
萧楚南点头。
“嗯。”
蒂法笑了。
“恭喜。”
萧楚南看着她。
“你不生气?”
蒂法摇头。
“不生气。我是第一个。永远都是。”
萧楚南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对。你是第一个。”
他闭上眼。昨晚折腾了一宿,累得够呛。
虽然有不朽之肾,体力没问题,但精神上还是有点困。
他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绫华穿着那身白色睡衣,站在冰面上,扇子一挥,冰蓝色的剑气满天飞。
美得很。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萧楚南走出山洞,看见绫华正在茶楼门口跟小魅说话。
她换了衣服,又穿回了那套白蓝相间的裙子,头发也扎起来了,恢复了平时的大小姐模样。
但萧楚南注意到,她脸上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皮肤也更白了。
小魅看见萧楚南,笑了。
“主人,绫华姐姐今天好像变漂亮了。”
萧楚南没说话。
绫华咳了一声。
“小魅,别乱说。”
小魅笑了笑,没再问。
但她那双眼睛在萧楚南和绫华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萧楚南转身走了。
他走到城墙边上,看着外面那片空地。
坑还在,草也还在。
远处,三颗月亮升起来。
绫华进化了,领地又强了一分。
下一个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