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正坐在茶楼门口啃鸡腿，小魅跑出来，一脸见鬼的表情。
“主人，你进去看看。”
萧楚南咬了口鸡腿。
“看什么？”
小魅指了指茶楼里面。
“绫华姐姐。”
萧楚南站起来，走到茶楼门口往里一看，手里的鸡腿差点掉了。
绫华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开叉开到大腿根。
头发盘起来了，插着一根簪子，脸上还化了淡妆。
她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一张桌子前，微微弯腰。
“客官，您的茶。”
那桌的客人是个流浪者，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地上了。
萧楚南愣了半天，扭头看小魅。
“你给她穿的？”
小魅摇头。
“她自己穿的。早上来了就问我要工作服。我说只有旗袍了，她说行。”
萧楚南沉默了。
他走进茶楼，站在绫华面前。
“绫华，你干嘛呢？”
绫华抬头看他，笑了。
“帮忙啊。茶楼今天人多，小魅她们忙不过来。”
萧楚南看着她。
“你不是不喜欢魅魔吗？”
绫华愣了一下。
“在下没有不喜欢魅魔。只是……之前不太习惯。”
她顿了顿。
“现在习惯了。”
萧楚南盯着她看了半天。
脸还是那张脸，但表情不一样了。
以前总是端着，笑都不怎么笑。
现在笑眯眯的，看着挺自然。
他问。
“你没事吧？”
“没事。领主放心，在下很正常。”
Saber从旁边走过来，看见绫华的打扮，脸色变了。
“绫华，你这是……”
绫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旗袍。
“怎么了？不好看吗？”
Saber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彦从后面冒出来，看了一眼，笑了。
“大小姐开窍了。”
绫华没理她，端着托盘走了。
萧楚南回到门口坐下，继续啃鸡腿。
蒂法走过来。
“主人，绫华好像变了。”
萧楚南点头。
“看出来了。”
“你觉得是好事还是坏事？”
萧楚南想了想。
“不知道。但只要她不把茶楼烧了，就没事。”
蒂法笑了。
一上午，绫华都在茶楼里忙活。
端茶倒水，擦桌子，收钱，跟客人聊天。
她以前从来不会跟流浪者多说一句话，现在居然能笑着跟人聊半天。
中午的时候，小魅跑出来汇报。
“主人，绫华姐姐今天一个人接待了三十多个客人。每个客人都夸她态度好。”
萧楚南愣了一下。
“三十多个？她不累？”
小魅摇头。
“不累。精神好得很。”
萧楚南想了想。
进化之后，体力确实好了。
下午，绫华又换了身衣服。
这次是蓝色的旗袍，开叉比上午那件还高。
萧楚南看见的时候，差点把鸡腿骨头吞下去。
他走过去。
“绫华，你这衣服……”
绫华低头看了看。
“小魅说这件更合适。在下也觉得不错。”
萧楚南沉默了。
他觉得再说下去，自己就要被带偏了。
傍晚的时候，茶楼打烊了。
绫华坐在门口，捶着腿。
萧楚南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水。“累不累？”
绫华接过来喝了一口。
“不累。比训练轻松。”
萧楚南看着她。
“你今天为什么突然想去茶楼帮忙？”
绫华想了想。
“在下想试试。以前总觉得自己是大小姐，不能做这些。但昨天进化之后，忽然觉得……没必要端着。”
她顿了顿。
“端着太累了。”
萧楚南愣了一下。
“所以你就不端了？”
绫华点头。
“对。不端了。”
“行。那你以后就帮着管茶楼吧。”
“好。”
晚上，萧楚南躺在石头上，看着三颗月亮。
蒂法坐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