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以为就是大家坐一起，说几句，散会。
他想错了。
第二天一大早，凝光让绫华通知所有人，到茶楼二楼开会。
萧楚南上去的时候，二楼已经坐满了。
Saber、彦、刻晴、绫华、心海、艾薇儿、小魅，连天女兽都来了。
凝光站在最前面，面前摆着一摞账本，比她腰还高。
萧楚南找了个角落坐下。
凝光看了他一眼，翻开第一本账。
“从今天开始，开财务整顿会。什么时候开完，什么时候散会。”
Saber皱眉。
“要多久？”
凝光翻了翻账本。
“大概三天。”
Saber愣住了。
彦也愣住了。
萧楚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三天？开什么会要三天？”
凝光看着他。
“你上次买茶叶，被坑了两万魂晶。我不得一笔一笔查清楚？”
萧楚南闭嘴了。
凝光翻开第一本。
“先查茶楼。小魅，你们茶叶从哪买的？”
小魅站起来。
“从商业联邦的商人那买的。叫刘掌柜。”
凝光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价格呢？”
“一斤两百魂晶。”
凝光拨了一下算盘。
“市场价一斤一百六。你买贵了四十。”
小魅愣住了。
“啊？”
凝光看着她。
“你买的时候，没问别家？”
小魅摇头。
“就他一家卖。”
凝光叹了口气。
“以后茶叶我来买。你们只管端茶。”
小魅点头，坐下了。
凝光继续翻。
“燃料呢？茶楼烧水的木头，从哪来的？”
小魅又站起来。
“从附近砍的。有时候跟流浪者买。”
“多少钱一斤？”
“十魂晶一斤。”
凝光又拨算盘。
“市场价五魂晶。又贵了一倍。”
小魅脸都白了。
凝光看了她一眼。
“别紧张。不是你的错。你以前没做过生意，不懂行情正常。以后这些东西，都报给绫华，让她统一采购。”
小魅松了口气。
凝光翻了十几页，又抬头。
“还有一个问题。茶楼的杯子，这个月碎了二十七个。怎么回事？”
小魅小声说。
“有时候客人喝多了，摔的。”
凝光皱眉。
“让客人赔。”
“啊？”
“摔了杯子，让客人赔。一个杯子五十魂晶。赔了，下次就不敢摔了。”
小魅点头。
凝光合上茶楼的账本，换了一本。
“接下来，靶场。艾薇儿。”
艾薇儿站起来，表情有点紧张。
凝光翻了几页。
“弓箭损耗率，百分之三十。太高了。”
艾薇儿愣了。
“百分之三十？正常是多少？”
“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
艾薇儿沉默了。
她活了三百多年，第一次被人说弓箭损耗率高。
凝光继续说。
“弓箭用完了就扔，当然损耗高。要保养。上油、调弦、修箭头。一套流程下来，能用久一倍。”
艾薇儿点头。
“我……我记下了。”
凝光又翻了几页。
“还有一个问题。靶场的学员，为什么练到一半就不来了？”
艾薇儿想了想。
“可能是……没钱了？”
凝光摇头。
“我查过了。不是没钱，是没效果。你教得不错，但学员练了几天，射不准，就不想练了。”
艾薇儿愣住了。
“那怎么办？”
凝光想了想。
“加个考核机制。练满十天，考核通过，退一半学费。练满一个月，考核通过，全退。”
艾薇儿愣了。
“全退？那咱们不是亏了？”
凝光笑了。
“不亏。练满一个月的，都是真学会了。学会了，就能自己打猎赚钱。赚了钱，就会来茶楼消费。茶楼赚的，比靶场多。”
艾薇儿愣了半天。
“这……这账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