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正在工地上搬砖。
说好今天干活的，他不好意思偷懒。
搬了十几块，胳膊酸得不行。
正想歇会儿，脑子里叮了一声。
他放下砖，打开领主手册。
召唤冷却结束了。
点了召唤。
洞里亮起金色的光。
不是天使那种圣洁的金，是那种……铜钱的金。
就是那种一看见就觉得有钱的金色。
光芒散去。一个人影站在那。
萧楚南看清楚了。
女的，白色长发，金色的眼睛，穿着红白相间的旗袍，开叉开得恰到好处。
手里拿着一把算盘，手指拨了几下，珠子哗啦啦响。
她看着萧楚南，微微点头。
“凝光。天权星。以后，请多关照。”
声音不大，但很有分量。
就是那种——我说的话你得听着的感觉。
萧楚南愣了一下。
“凝光？你会什么？”
凝光看着他。
“你觉得呢？”
萧楚南想了想。
“做生意？”
凝光笑了。
“聪明。”
萧楚南带着凝光往工地走。走到一半，碰见刻晴。刻晴看见凝光，手里的本子直接掉地上了。
“凝……凝光？”
凝光点头。
“刻晴。好久不见。”
刻晴捡起本子，愣了半天。
“你怎么来了？”
凝光指了指萧楚南。
“他召唤的。”
刻晴看向萧楚南，眼神复杂。萧楚南耸肩。
“怎么了？你们也认识？”
刻晴深吸一口气。
“认识。她是……璃月最会做生意的人。”
萧楚南眼睛亮了。
“最会做生意？那正好。咱们这缺个管钱的。”
凝光看了他一眼。
“管钱的？”
萧楚南点头。
“对。财务总监。干不干？”
凝光沉默了两秒。
然后笑了。
“行。我先看看账本。”
萧楚南带她去找绫华。
绫华正在商业街上盯着人盖房子，看见凝光，手里的扇子差点掉了。
“凝光小姐？”
凝光点头。
“绫华。辛苦了。”
绫华愣了半天。
“您……您怎么来了？”
凝光指了指萧楚南。
“他召唤的。”
绫华看向萧楚南。
萧楚南摊手。
“你们提瓦特人是不是都互相认识？”
绫华没理他。把账本递给凝光。
“这是最近的账目。茶楼、靶场、诊所的收入，加上材料和人工的支出，都在里面。”
凝光接过来，翻开第一页。
手指在算盘上拨了几下。
翻到第二页，又拨了几下。
翻到第三页，停了。
她抬头，看向萧楚南。
“茶楼的茶叶采购价，比市场价高了兩成。靶场的弓箭损耗，比正常高了三分之一。诊所的药品采购，有一批是过期的。”
萧楚南愣住了。
“过期的？”
凝光把账本递给他。
“第三十七页。”
萧楚南翻到那一页，看了半天，没看懂。
“你直接说。”
凝光叹了口气。
“你被坑了。卖你茶叶的商人，至少多收了你一万魂晶。卖你弓箭的，多收了你八千。卖你药品的，那批药根本不能用，白花了五千。”
萧楚南沉默了。然后他笑了。
“妈的，被人坑了。”
凝光看着他。
“你不生气？”
萧楚南摇头。
“生气有什么用。下次不找他们买了。”
凝光想了想。
“不用。下次我去谈。”
萧楚南看她。
“你能谈下来？”
凝光拨了一下算盘。
“茶叶我能谈到七折。弓箭八折。药品……换个供应商。”
萧楚南愣了。
“七折？那能省多少？”
凝光算了算。
“茶叶一年省三万六。弓箭一年省两万四。药品……先不说。加起来，六万。”
萧楚南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