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里萧楚南每天五点被拎起来，对着石头捅啊捅，捅到手指头发麻，捅到看见圆形的东西就条件反射想并拢手指。
但效果也是真的明显。
现在他不用瞄准，随手一捅就能精准命中目标。
石头、木头、甚至镜流偶尔扔过来的小石子——都能在半空中被他一指头捅碎。
“还不错。”第六天早上，镜流难得说了句好话，“勉强能看了。”
萧楚南差点感动哭。
“那今天能不能歇一天？”
镜流看他一眼。
“不能。”
萧楚南脸垮下来。
“那练什么？”
镜流没说话，带着他往领地南边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萧楚南看见前面有个东西——不是石头，是个破旧的木屋，歪歪斜斜立在那，也不知道谁建的，看起来荒废很久了。
“看到那个没？”
镜流指着木屋。
萧楚南点头。
“用你的千年杀，把它拆了。”
萧楚南愣住。
拆房子？
他走到木屋前面，伸手推了推。
木头已经有些腐朽了，轻轻一推就晃。但毕竟是房子，比石头大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并拢，对准木屋的承重柱——
“千年杀！”
手指捅进去，木头裂开。柱子断了一半，木屋晃了晃，没倒。
萧楚南看看自己的手指，又看看柱子。
好像......效果一般？
镜流走过来，绕着木屋转了一圈。
“你刚才捅的什么地方？”
“柱子啊。”
“哪根？”
萧楚南指给她看。
镜流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房子有几根承重柱吗？”
萧楚南摇头。
“四根。你只断了一根，它不会倒。”
萧楚南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我得把四根都捅断？”
镜流点头。
“还要找对位置。有的柱子看着粗，其实不是承重的。有的看着细，反而是关键。”
她指了指木屋的四个角，“那边，那边，还有那两个角落，四根主柱。先捅它们。”
萧楚南明白了。
他走到第二根柱子前面，双手并拢——
“千年杀！”
柱子裂开。
第三根——
“千年杀！”
裂开。
第四根——
“千年杀！”
刚捅完，就听见嘎吱嘎吱的声音。
木屋晃了晃，然后轰的一声，整个塌了。
灰尘扬起来，呛得萧楚南直咳嗽。
等灰尘散了，他看着那堆废墟，忽然想到什么。
“镜流，你说这招要是用在敌人领地上......”
镜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可以试试。”
萧楚南眼睛亮了。
他之前只想着用千年杀捅人捅怪，从来没想过还能这么玩。
拆房子、拆城墙、拆仓库——要是敌人的资源仓库被自己偷偷捅塌了......
“卧槽。”
他忍不住笑出声，“这特么也太损了。”
镜流没接话，转身往回走。
“明天继续。换不同的房子。”
萧楚南跟上去，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各种画面。
“镜流，你说要是敌人的城墙，我能不能捅塌？”
“能。但要捅很多下。”
“多少下？”
镜流想了想。
“看厚度。普通的城墙，几百下吧。”
萧楚南倒吸一口凉气。
几百下......手指头得废。
但他转念一想，又兴奋起来。
几百下就几百下，反正自己有S级的肾，恢复快。
大不了捅一会儿歇一会儿，慢慢来。
“那要是高级的城墙呢？”
镜流瞥他一眼。
“你想捅神明的城墙？”
萧楚南嘿嘿一笑。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
回到酒馆，蒂法正在擦杯子。看到萧楚南一脸兴奋地跑进来，她愣了一下。
“主人，今天怎么这么高兴？”
萧楚南一屁股坐到吧台前，拍着桌子。
“蒂法，我跟你说，我发现了千年杀的新用法！”
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