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南以为日子能消停会儿，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镜流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干嘛啊......”他眼睛都睁不开，整个人挂在镜流手上，“这才几点......”
“五点。”镜流把他往地上一扔，“起来训练。”
萧楚南趴在地上，脸贴着草地，脑子还没转过来。
“训练？训练啥？”
“你。”镜流低头看着他，眼神跟看块烂肉似的，“太弱了。”
萧楚南爬起来，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我知道我弱啊，但有你们不就行了？蒂法能打，你也能打，爱丽丝能辅助，我躺着数钱——”
话没说完，后脑勺挨了一下。
不是镜流动的手，是她用刀鞘拍的。
“哎哟！”萧楚南捂着脑袋，“你干嘛！”
镜流把刀收回腰间，面无表情。
“下次魔物再来，如果我不在呢？如果蒂法不在呢？你怎么办？”
萧楚南愣了一下。
“你们......会不在？”
镜流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萧楚南忽然有点心虚。
他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
蒂法她们会一直在吗？
忠诚度90，不是100。
100的那个......蒂法是100，但蒂法也不是无敌的。
万一哪天......
“行吧。”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练就练。”
镜流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跟上。”
萧楚南跟在她后面，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蒂法和爱丽丝呢？”
“还在睡。”
镜源头也不回，“她们昨晚守夜到三点。”
萧楚南又愣了一下。
守夜？他怎么不知道？
镜流好像猜到他在想什么，淡淡说了一句：“你睡得太死，叫都叫不醒。”
萧楚南老脸一红，不说话了。
两人走到酒馆北边那块空地——就是之前镜流砍石头的地方。地上现在全是碎石，大的小的，乱七八糟堆着。
“看到那块石头没？”镜流指着一块半人高的。
萧楚南点头。
“用你的千年杀，把它弄碎。”
萧楚南愣住。
“啊？千年杀？对石头？”
镜流看着他，眼神像在看傻子。
“你的技能说明上写的什么？”
萧楚南想了想，打开领主手册翻到那一页。
【备注2：此技能亦可对建筑、器械等非生命体使用，效果为“结构破坏”，威力减半。】
他抬头，表情复杂。
“对建筑可以用......但石头也算？”
镜流没回答，就那么看着他。
萧楚南叹了口气，走到那块石头前面，双手并拢，深吸一口气——
“千年杀！”
手指捅进石头表面，感觉像捅进一块豆腐。
石头表面裂开几道缝，哗啦掉下来几块碎片。
萧楚南看看自己的手指，又看看石头。
“好像......真的可以？”
镜流走过来，看了看石头的裂痕。
“继续。一千下。”
萧楚南差点摔倒。
“一千下？！你疯了吧！”
镜流瞥他一眼。
“你的技能没有冷却，只需要消耗体力。你的肾是S级的，恢复很快。一千下，一个上午的事。”
萧楚南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好像反驳不了。
“那......那你干嘛？”
镜流走到旁边一块更大的石头前，拔刀。
“我陪你练。”
刀光一闪，巨石裂成两半。
萧楚南沉默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抱怨，有点丢人。
“行吧。”他撸起袖子，对准那块石头，“千年杀！”
又是几块碎片掉下来。
“千年杀！”
再来。
“千年杀！”
......
太阳慢慢升起来，又慢慢爬到头顶。
萧楚南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下，只知道那块半人高的石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渣。
他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汗把衣服都湿透了。
镜流走过来，踢了踢他的腿。
“起来。”
“不......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