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伸手拉她。
“淑娴,淑娴!不过是一些首饰,到时候我给你买也是一样,不必太过伤怀。”
裴淑娴被周培方这样一拽,猛地停下了脚步。
她胸膛起伏着,又是咬紧了牙关。
“合浦南珠你又是如何能买到?你有银子吗?”
怎么能不难受呢?
她早就对京城那些眼高于顶的贵女夸下海口,说要让她们见见世面,是一定会戴着那合浦南珠的耳铛赴宴。
如今父王说什么都不愿给她,叫她怎么出门见人?
周培方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又是轻声细语地安慰她:“你的父王身边好不容易有了体贴的人,如今感情是最好的时候,偶尔疏忽了你也是正常的事情。”
“毕竟你是他亲生的骨肉,他肯定不会薄待了你。”
裴淑娴一听这话,心中更是憋了一团火,不过她对上周培方的眼睛,也不敢把实话跟他说。
她只是甩开了周培方的手,继续怒气冲冲地往外走。
还未走到院子门口,耳边便忽然传来了一阵婴儿的笑声。
童声咯咯地笑着,像是遇到了极欢喜的事情。
在此刻的裴淑娴听来,是越发的刺耳。
裴淑娴猛地止了脚步,又是拧眉抬头看向周培方:“父王的院子里,又是怎么会有婴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