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彭彭的笑声突兀地响起,在空气里炸开,“超哥您太抬举了!”
其他人默默移开视线。
子风看着自家哥哥那副快要飘起来的模样,无声地叹了口气。
烤鸡的残骸被收拾干净,碗盘碰撞声渐次响起。
众人轮流走进洗漱间,水流声断断续续。
这漫长到令人疲惫的一天,终于画上了句号。
从清晨开始,心脏就时不时提到嗓子眼。
夜晚降临后,又经历了一轮情绪起伏。
好在最后这顿蘑菇屋史无前例的宵夜,多少抚平了一些紧绷的神经。
……
卧室里,彭彭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还是这儿最舒服。”
他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真想和我的床过一辈子。”
凌锐沉默着没有接话。
“真羡慕你。”
对方的声音再次响起。
“有什么可羡慕的?”
“你懂得多,谁都愿意亲近你。”
“大家对你也不错。”
“可我总觉得……自己像个逗人发笑的角色。”
“那就别只演一种角色。
想清楚以后要走哪条路。”
“公司那边建议……”
“别管公司。
你自己想做什么?”
“好好演戏,好好唱歌……想让更多人看见我。”
“那就多出作品。
别怕辛苦。”
“嗯。”
短暂的停顿后,声音里带着困惑,“你是怎么学会那么多事的?”
“以前不是说过了吗?看着看着,自然就会了。”
彭彭没有再出声。
空气里只剩下一种无声的意味,仿佛对话已经走到了尽头。
隔天清晨,凌锐照例是天刚亮就起了身。
灶上熬着米粥,旁边小锅里煮着带茶香的鸡蛋。
桌上只摆了一碟腌渍的菜梗,颜色暗沉,味道酸咸。
昨日的饭菜太过丰盛油腻,他思忖着不能再那样下去。
就算是喂牲口也得讲究个分寸,何况是人,总得顾及肠胃能否承受。
陈赫走下楼梯,在惯常的位置坐下,盯着桌面看了几秒,咂了咂嘴:“粥配小菜,这是要清理肠胃啊?连点儿肉星都见不着?”
凌锐侧过脸,目光平静地扫向他:“厨房材料都有,赫哥想加什么可以自己动手。”
陈赫立刻清了清嗓子,改口道:“不不,我的意思是……这样挺好,特别好。”
直播镜头早已打开,他这迅速转变的态度自然引来了观看者的议论。
“认输速度第一名。”
“怎么觉得凌锐这会儿像个大反派?”
“简单到极致的早饭。”
……
邓超这时一脸正色地看向陈赫,摇了摇头:“赫啊,你这可不行。
看看我,我就不一样。”
陈赫瞪圆了眼睛等着下文。
“小锐,起早做饭辛苦了。”
邓超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儿殷勤,“待会儿你得多吃个鸡蛋补补。”
这话引得桌边其他人笑出了声。
“你这叫献殷勤!”
“对啊,我就是,怎么了?”
“行,你厉害。”
清晨的屋子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黄雷在一旁笑着摇头。
凌锐也只得叹口气,敲了敲桌面:“行了,都吃饭吧。”
……
粥菜简单,但每个人都吃得很满足。
碗碟见底时,也没有出现以往那种为最后一口菜争抢的场面。
“这是我来这儿之后,吃得最安宁的一顿了。”
李晨放下筷子,感慨道,“真的,头一回这么太平。”
“头一天早上不也挺安静?”
“那时候还不熟,不好意思抢。”
何囧拍了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好了,接下来该上课了。
陈导特地请了老师来指导,各位可要认真学。”
“明白!”
“认真学习!”
“努力进步!”
众人收拾好碗筷,便跟着节目组安排的老师开始了上午的学习。
指导老师展开手中泛黄的书页,指尖抚过竖排的墨字。”古时驱疫逐鬼的仪式,称为傩。
祭祀中的舞蹈演化为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