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调料瓶,“反正咱们的任务是做菜。”
凌锐没接话,伸手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在金属池壁上的声音清脆地响起来。
他盯着那水柱看了两秒,才关掉,抽了张厨房纸慢慢擦手。
“压力大吗?”
张新城侧过脸问他。
“还好。”
凌锐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什么有意思?”
“分组。”
凌锐抬起眼,视线掠过玻璃移门外客厅里模糊的人影轮廓,“三种状态,刚好凑齐了。”
张一杰哼笑一声,“节目组会挑人。”
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冷气混着各种食材的气味涌出来,“所以咱们这算被观察样本?”
“算吧。”
凌锐走过去,从冷藏室里拿出一盒鸡蛋。
蛋壳触手微凉,表面带着细小的水珠。”不过被点评的应该不止我们。”
张新城也凑到冰箱前,拿出一把青菜。”我和她反正就这样了,互相拆台专业户。”
他甩了甩菜叶上的水珠,“倒是你们俩——”
他先看张一杰,又看凌锐,“一个热恋期,一个刚起步,到时候播出来对比才叫鲜明。”
凌锐没应声,从刀架上抽出一把中式菜刀。
刀面映出头顶灯管的白光,有些刺眼。
他握住刀柄,指节微微收紧。
“开始吧。”
他说。
客厅那头传来一阵笑声,听不真切具体内容,但能分辨出是三个不同的女声交织在一起。
赖雨蒙的嗓音偏高,热巴的笑声爽朗,安歌的声音则轻一些,像被什么压着,偶尔才漏出来一点。
“刚才说到哪儿了?”
热巴盘腿坐在沙发垫上,身体往前倾了倾,“哦对,他做饭。”
赖雨蒙点头,“我录节目之前就听人说过,但真吃到还是吓了一跳。”
安歌坐在单人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抱枕的流苏边。”我……其实之前没怎么了解过。”
“那你摘面具的时候什么感觉?”
热巴眼睛亮起来,“惊讶吗?”
“有点。”
安歌抿了抿嘴,“主要是没想到会是他。
之前聊天的时候,话题都绕着宠物打转。”
“他喜欢猫狗?”
赖雨蒙问。
“嗯。
聊了很多。”
热巴往后靠进沙发背,长长地“哦”
了一声。”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