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史记》?”
“随便翻翻。”
凌锐取回那本书,插回原处,“客房在左边第一间。
你可以休息一会儿。
下午我打算去附近的宠物医院——那儿偶尔会收留被丢掉的猫狗。”
“好啊!”
她眼睛弯起来,目光直直落进他眼里。
那双眼睛很亮,可深处像隔了层薄雾,看不真切。
凌锐也看着她。
很漂亮的眼睛,他心想。
仅此而已。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停了片刻,然后各自浮起一点笑意。
她的笑带着探究,他的则礼貌而遥远。
录节目是工作,他暂时没打算让生活里多出别的变量。
至于她——合眼缘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反正她不缺钱。
“茶要凉了。”
他出声提醒。
“哦!”
安歌回过神,低头抿了一口。
姜的辣味冲上鼻腔,随即被甜味裹住。
“平时容易手脚发冷吧?”
凌锐忽然开口。
“你怎么知道?”
她抬起眉毛,“又是闻出来的?”
他轻轻摇头,目光扫过她身上的外套。”七月天,你从一件衬衫加到了两件。”
“行,算你本事大。”
王瑞的喊声从门外撞进来时,声音里压着慌:“锐哥!那两组人正往这儿赶呢!”
凌锐抬起眼。
“他们……都和你打过照面。”
王瑞语气软了下去,“听说你在这儿,就都说要过来蹭饭。”
凌锐没接话。
“那今晚能尝你手艺吗?”
安歌眼睛亮了起来,语调扬得轻快。
凌锐只微微敛了眉,“不一定。”
“不一定?”
“嗯,世上哪有百分之百的事。”
他站起身,“就像现在,我该去躺一会儿了。”
安歌握着那杯还温热的红糖姜茶,低头笑了笑,随即小口喝起来。
既然来了,就听主人的吧。
旁边,安歌的经纪人嘴角绷得发紧。
若不是镜头对着,她早把这小子拎起来摔出去了。
她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眼就瞧出来,凌锐那语气里的距离感——简直像隔着一整条江。
在他眼里,安歌大概就是个需要顺手照顾一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