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我真没事,我筐里装得少。”
何囧摆摆手。
黄雷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对方不会在这种事上硬撑。
“可算到了……”
黄浡几乎是摔下竹筐,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累是真累,可胜负悬在那儿,像根钩子吊着心神。
输赢本身,就够让人血往头上涌。
他们想赢,半点不想输。
“我还行,浡哥你这体力……”
小猪眯起眼,笑意里掺了点别的,“岁数不饶人呐。”
黄浡瞪着眼,一口气堵在胸口。
没话可驳。
年纪摆在那儿,是事实。
“呵。”
凌锐站在一旁,看着那五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拉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
不过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该过秤了。
称盘上的数字定格在五十六点九公斤。
有人倒抽了口气——他们竟从山上背下这么些沉甸甸的东西。
另一边的五只竹筐稍轻些,却也相差无几。
空气里飘着新鲜泥土与植物根茎的涩味。
“节目组收吗?”
问话的是凌锐。
他目光扫过那些沾着湿泥的萝卜,眉头微微蹙起,“若收,什么价?”
对面有人眯起眼,报了个数。
“一块?”
黄浡的嗓门陡然拔高,在空旷的场地上撞出回音,“这价连片白菜叶子都买不着!你们这是明抢吧?”
黄雷站在一旁,只笑,不说话。
他今天乐得看别人冲在前头。
“我算明白黄老师之前为什么扔拖鞋了。”
另一道声音掺进来,带着点无奈的嘲意,“换我也得扔。”
“不卖了!”
黄浡一挥手,像要挥开什么不痛快的东西,“明天咱们自己带出去卖。
坑人也不是这么个坑法。”
凌锐看向他,嘴角扯出个很淡的弧度。
他还没开口,话就被抢了。
他转而望向节目组那堆机器和人影,“若是加工成腌货或干货,又怎么算?”
“干嘛让他们收?”
孙宏雷立刻截住话头,“原料和成品,价差可不止一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