蘑菇与香菇紧随其后，经历同样的蜕变。
火腿肠也没能逃过，青椒紧随其后。
肉丁、鸭肠碎、鸭胗碎陆续堆在一旁。
最后是豆腐，被拉成纤细的银丝。
“这手法……”
站在旁边的马媤纯忍不住吸了口气，“简直换了个人。”
她和唐凝相识多年，不是没见过凌锐下厨。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觉得陌生——不只是动作熟练了，连那股子专注的气息都截然不同。
这些年偶尔听到他的消息，总是和那档节目有关。
她心里偶尔会泛起些微的遗憾，为那段无疾而终的缘分。
“怎么样，小锐这刀工？”
黄雷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眼里带着笑，“他要是去拍美食节目，恐怕连灶台都要被他征服。”
“我信。”
凌锐只是弯了弯嘴角，“师父，帮忙生火吧，我这边马上开炒。”
“行嘞。”
黄雷乐呵呵地应下，转身去摆弄柴火。
铁锅很快烧热。
油滑进去的瞬间，腾起一缕青烟。
五花肉丁率先落入锅中，在热油里翻滚、收缩，颜色渐渐转深。
接着是鸭肠与鸭胗的碎粒，铲子翻炒的节奏稳定而迅速。
火腿丁、笋丁、菌菇丁、青椒依次投入，一股复合的香气猛地炸开，钻进鼻腔。
少许料酒淋下，酱油沿着锅边滑入。
豆腐丝轻轻撒进去，与配料混合，盐粒洒落，清水注入。
锅盖合上，将沸腾的声音闷在里面。
“这豆腐羹料可真扎实。”
黄雷探过头看了看，“不过为什么选鸭肠和鸭胗？”
“耐嚼。”
凌锐简短地回答，“吃起来会有层次。”
黄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马媤纯转身往楼梯走去，“我去叫他们起床。”
……
彭彭揉着眼睛走下楼梯时，厨房里的动静已经变得绵密。”锐哥，早啊。”
“早。”
子风跟在他身后，再往后，人影一个接一个晃进来。
……
锅里的汤汁开始滚动。
凌锐掀开盖子，倒入打散的蛋液，快速搅匀。
接着是调好的水淀粉，液体渐渐变得浓稠，泛起细密的气泡。
“这就快好了？也太快了！”
赤赤凑到灶边，瞪大眼睛，“小锐，你这锅东西闻着就靠谱。”
“洗手。”
“哦哦。”
一群人又呼啦啦涌向水池。
灶台边沿，一排碗早已摆好。
羹汤再次滚沸时，凌锐撒下一小把切碎的香菜，然后关火，盛出。
每人面前，都落下一碗温热的羹。
碗不算大，比彭一碗常用的那只还小些。
锅里还剩不少，凌锐把余下的盛进大碗，待会儿谁不够可以添。
“开饭了。”
众人陆续落座，节目组那边也坐定了。
“唉，真舍不得走。”
赤赤盯着那碗羹，又看看凌锐，叹了口气，“小锐，你真该开个餐厅，凭这手艺肯定火。”
“先吃早饭吧。”
何囧接过话，“吃完咱们就该撤了。”
“哎。”
“哇！这味道！”
彭彭第一个出声，眼睛瞪得圆圆的，“笋丁脆生生的，火腿肠嚼着香，鸭胗和鸭肠也够劲道——还有肉粒！蘑菇和豆腐都在里头！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子风一个劲儿点头，腮帮子鼓鼓的。
旁边的王楚?也跟着用力点头，抬眼望向自家表哥时眼里亮晶晶的。
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表哥这么会做饭？
“彭彭说得对！”
娜娜舀起一勺，“料多，每样都分明，口感一层层的，太好吃了！”
“喜欢就多吃些。”
章杰看着她，嘴角弯了弯。
之前孕吐得什么都吃不下的人，这会儿简直换了个人。
只是不知道回去之后会怎样，他心里隐隐有些发沉。
“啧，这恩爱秀的。”
黄雷撇撇嘴，忽然想起自家老婆孩子，“小锐，下回这羹非得让多多也尝尝，实在香得离谱，我强烈推荐！”
“行。”
凌锐笑着应下，“其实这羹味道足，主要是料放得实在。
蘑菇、笋丁、火腿、鸭肠鸭胗……每样都给得多，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