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黄雷眼里透出赞许,“演员这行最妙的就是能钻进不同的人生里,活成别人的样子。
这种体验,别处可找不到。”
凌锐再次点头。”黄老师说得对。”
话题忽然转了方向。”这锅汤熬得正好。”
黄雷鼻翼动了动,望向灶台的方向,“可惜录完明后天的内容,咱们就得暂时散伙了。
热巴倒是赶上了好时候。”
“她啊,见到吃的就挪不动脚。”
凌锐摇头,语气里掺着无奈,“好在每天还能逼自己动一动,不然她的经纪人怕是早就坐不住了。
在剧组那会儿就是这样。”
“你们那部戏,是不是定了在湘南台播?”
“对。”
凌锐应道,“故事挺扎实的。”
“成,播的时候我守着看。”
黄雷站起身,朝灶台走去,“汤是不是该起锅了?”
凌锐跟着站起来。”火候应该够了。”
“我来搭把手。”
黄雷已经挽起袖子。
手擀面得在滚水里煮透,两个人动作更利索些。
“麻烦您了。”
“客气什么。”
黄雷笑起来,“你来了之后,蘑菇屋这一大家子的三餐都归你张罗,我不知轻松了多少。”
凌锐唇角弯了弯,没接话。
总不能说,自己身上绑了个专精厨艺的古怪系统。
他往锅里添了冷水,盖上厚重的木盖。
水汽从锅沿缝隙钻出来,在空气中结成白雾。
大约过了十分钟,沸腾的声音从锅底传来。
凌锐掀开盖子,将面条抖散下锅,煮到恰到好处的韧度便捞起,分进摆成一排的碗里——将近三十个碗,每碗只盛一筷子的量,清清淡淡。
另一边,黄雷揭开了汤锅的盖子。
浓郁的香气瞬间炸开。”我去叫他们下来。”
他说着转身往楼梯走。
凌锐应了声好,顺手将洗净的青菜丢进面汤里烫熟,均匀分到每个碗中。
最后才拿起长柄汤勺,一勺一勺往碗里浇入金黄的鸡汤和酥烂的鸡肉。
当然,所有碗里都没有撒葱花。
就在这时,脑海深处响起冰冷的提示音。
凌锐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